下午,曾凌峰還是出院了,不過,從他出院的表情來看,似乎并沒有那么高興。
方浩布置好了眼線,發現曾凌峰直接被安排去了久隆集團,簽訂了一份股權轉讓的協議,把他在集團的股份,平價轉讓給了一個叫做張華恩的人,然后,他就被帶到平凡人療養院。
張華恩,是張景的侄子,在張駿身患癌癥的時候,他在張家的地位不斷提升。
方浩也見過張華恩,也聊過天,但多是關于張駿的健康等,那時候張駿介紹張華恩是堂兄弟,沒介紹職務,而他那時候也僅僅是個潛力股,還不是院長。
現在張華恩被提拔,方浩就有點意外,他聯系小嫂子,討要了一份張華恩的資料。
哦,這人是孤兒?還出國留學,接受最高學府的經商培訓,還在滬海待過好幾年,在首都也混了七八年。
張家很看重這個人啊。
方浩盯著這份資料又看一遍,然后銷毀。
晚上,他擇機給芮莉做脊椎手術,等她度過危險期,他就回去,已經是深夜。
他回家,看到客廳中多了不少的禮物,煙酒藥材食品都有,有些表面還帶著特供的紙條。
他見秦淑嫻房間還開著燈,還是半掩著的,他過去,往里一看,頓時無語,因為這個老太婆又沒穿衣服,趴在床上,峰巒疊嶂,有起有伏,雙腳作者游泳擺腳的動作,也帶著藍牙耳機,不知道是看劇,還是在聽音樂。
他干咳一聲。
為何我如此老實,我明明可以趁空子占便宜的……方浩有點自慚形穢,非禮勿視啊。
他拿了衣服,然后去洗澡,出來的時候,就見到秦淑嫻抱著手站在門口,她的真絲綢緞睡意衣,倒是沒再看到肌膚,但車燈形狀還是被烘托出來。
從對方的眼神中,看到了質疑和聲討,但也有尷尬。
先下手為強,他搶先道:“下次我注意,沒想到你有這個愛好。”
“你……我不是那樣的人,我沒不良愛好。剛才是孩子出門沒關好,我以為你也要忙到凌晨。你……你注意什么?下次就不出聲了嗎?真是的。”
我擦,這真是越描越黑啊,算了,不解釋了……方浩看向客廳中擺放的東西,道:“怎么買這么多?”
“我那些朋友送來的,知道我有錢了,知道我發財了,她們想讓我帶著她們一起發財,你看著辦就行。哦,有個朋友也想賭球,你有好的方案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方浩想也不想的就拒絕,笑吟吟地看著秦淑嫻,道:“伯母,我為什么幫你賺錢,那是因為郭蘭的緣故。你來找我了,你拉下了臉面,我若是不給你撐住,郭蘭來找我的時候,她還不能和我拼命啊。至于別的人,關系太遠,我維持不了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……好吧,我就說你金盆洗手。”
秦淑嫻無話可說了,她和方浩之間的橋梁,的確是女兒郭蘭。
她想了想,又道:“可是,我覺得有幾個阿姨,對你幫助還是很大的。”
“她們有漂亮女兒嗎?”
“這……”
面對方浩的反問,秦淑嫻無話可說了。但她反問:“你怎么好像無欲則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