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柔,你知道蘇教授有私生子嗎?”
方浩又去找前妻,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,然后詢問蘇柔這種結論是否正確。
蘇柔對于自己可能有個兄弟,也不好確定。
可她卻很震驚,因為她相信方浩的直覺,這個男人,沒有讓她失望過!
尤其是方浩那個論點,越是頂層的家族,越是看重自己的血脈關系。
父親蘇博源若只是為了父親的遺志,而不惜一切代價,帶著金錢入京,這就有點說不通。
此外,父親并不是一個忠貞的人,也和許多男人一樣,喜好女色。特別是跟姓曾的人在一起,若是沒有共同愛好,那如何能培養友誼呢?
上一次方浩過來,提到了父親想要拿到她的死亡證明,然后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她的一切資產,對于一把年紀的父親來說,他要這么多錢,并不會讓他多增添一分快樂。
可這筆錢,若是要留給她的兄弟呢?
時間上推算的話,也有可能,因為蘇博源一點都不著急生孩子,對于周芬只要一個女孩,他也默認了。他很有可能在外面暗度陳倉了。
越想,她覺得父親的問題就越大。
她嘆息道:“我以為父親對我放人不管,讓我自由自在地成長,他的教育方式很開明,然而,這可能是因為他要將精力放在他的私生子身上啊。老公,你能幫我將他們給找出來嗎?”
“蘇柔,你媽媽就要回來了,你的事已經讓她很傷心了,若是再讓她知道有私生子的事,一早就被蘇教授蒙在鼓里,她恐怕會更加傷心。我先問問你媽媽,她要在這里住多少天吧。”
方浩沒有馬上答應,因為蘇博源隱藏得這么好,那知道的人,肯定極其少。蘇柔的姑姑也是懷疑,都沒有親眼見過蘇博源的兒子。
他沉吟些許,而蘇柔的手,已經伸進去,抓住了小方浩,讓他一激靈。
他皺眉,要拿出蘇柔的手,可她卻用力一抓,讓他再次一激靈。
小方浩就怒起來,倔強地對抗著蘇柔的手。
“蘇柔,說正事呢,你至于這樣讓我分心嗎?”
“老公,我的干凈了,感覺沒問題了,要不,我們試著做一次吧。”
蘇柔呢喃著,又道:“老公,你為了我,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,我很感動,你辛苦了。我不能什么都不為你做。郭蘭懷孕了,她的是三胞胎,又是在前三,不能和你做,你一定憋壞了。老公,讓我幫你吧。”
“哎,蘇柔,我一會就要去醫院做手術,你這樣是要坑我。再說,你傷口沒有完全愈合呢。這么著急,要是弄破了,你就得多住兩個星期。”
“嗯,等我傷口完全好了,我們再做。”
“蘇柔,我的意思是,你恢復后,你就找個聽你話的男人,你就嫁了吧。”
“不,老公,我蘇柔不會再要別的男人,我只要你!如果你嫌棄我,那我也不會騷擾你,你給我一兒半女,我和他們相依為命就好,不阻撓你和郭蘭的幸福生活。”
蘇柔狠狠地用力捏了一下小方浩,然后負氣地離開方浩的懷抱,轉身坐在一邊,不理會方浩。
方浩嘴角一揚,四年來,若是蘇柔這樣子,他就得說盡好話,百般討好她了。盡管很多時候,她都會原諒他,讓他一親芳澤,來一場夫妻活動,做為調節劑。
有時候,活動到中途,她突然喊停,作為懲罰他,而他吊在半空中。他只有再祈求,她才會允許繼續做。
然后的日子,他只有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她,什么都得聽她的,舔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