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方浩休息半天,在別墅陪周芬,去給蘇柔的衣冠冢掃了墓。
午飯后,他就回醫院。
做了一臺小手術,他回到辦公室,就發現有一封法院的傳票,打開一看,竟然是蘇博源向他起訴,想要得到兒女的監護權!
我操,這還是來了!
方浩有這個心理準備,因為曾家兄弟太了解蘇博源了,他們能說服蘇博源的。
他給程老打電話,直接就這個傳票,他道:“我兒女是屬于我的,你們怎么就允許別人來搶奪呢?法理和人情上,都不合適啊。”
程老道:“這是老張家那一個派系接的訴訟,他們動作太快,打了個時間差。我們這邊在想辦法幫你撤訴了。”
“老張家?”
方浩找到根源了,他就捋一遍他現有的病人,他找來幾個家屬,讓他們主動轉院。
那幾個家屬懵逼,治療得好好的,都沒有康復,現在轉院,肯定會反彈,到時候更加不好善后。
方浩也沒有瞞著,他就告訴對方,是張家的人找人來搶他兒女,給他找事,那他也沒道理給對方這邊的人看病。
家屬們都很氣憤,都同情方浩,他們讓方浩先穩一下,他們回去斡旋。
半個小時后,省里有大佬親自給方浩電話,會撤銷那個訴訟,讓方浩繼續治療那些病人,不要安排他們轉院。
作為禮尚往來,方浩也以周芬的名義給蘇博源來一份訴訟,起訴蘇博源有轉移婚內財產的嫌疑,請求凍結蘇博源名下的部分資產。
程老他們這下就配合方浩來,直接受理,然后給銀行那邊提出立項,直接就凍結蘇博源部分賬戶資產。
他還打了個插邊球,趁機查了蘇博源三四十年以來的流水。
既然有私生子,那肯定得給對方生活費吧。
下班前,蘇博源連續給方浩打電話,都被方浩拒接,最終蘇博源的研究生助手親自找上門來傳話。
蘇博源說這都是鄭新民的主意,他是被蠱惑的,把自己說得很可憐,試圖摘出來。
可方浩不會再聽對方的鬼話,沒有半點撤回訴訟的意思。就算對方跟自己硬抗孩子監護權的訴訟,他也能百分百勝算。
學長啊,你不會以為我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學弟了吧?
我和你現在沒有任何的恩怨瓜葛,你卻跳出來陰我?那你就做好過河卒子的準備吧。
方浩給唐婉打個電話,和后者做一個交易,他給出的好處則是可以不追究唐麒,過段時間,就偷偷撤銷對唐麒的追捕。
唐婉自然答應,并且保證瞞著曾凌峰等人。
瞞不瞞著曾凌峰,這個關系倒不大,因為只要計劃實施,那曾凌峰知道后,肯定會想到是方浩。
夜晚。
周芬放下手中的電話,氣得都有點發抖,因為剛才蘇博源在電話中跟她吵起來了,說她不顧這么多年的情誼,說她負心之類的,還將女兒的死歸咎在她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