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完葉軒,方浩就接到秘書來報,省里大佬辦公室下達了一個通知,讓他做好接待治療曾凌峰。
哦,林知雪這個老娘們有點手段啊。
方浩微微錯愕,也就讓人騰出一個病房,不出意外,曾凌峰現在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。
安排好工作,他就來到程瑜病房,開展日常治療,同時也看看楊文錦來之后做了什么。
他并沒有主動提及,非常沉得住氣,倒是程瑜開口,她道:“聽說曾凌天要轉回來,我不想和他在同一個醫院,我想先轉去婦幼。可以嗎?
又去婦幼……方浩想了想,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聞言,程瑜的心明顯松了一截,這樣就將方浩蒙在鼓里了,讓楊文錦提及的那個荒唐建議,覺得真有可能實現。
她的眼淚突然涌來,道:“方浩,你說,當初我要是選擇別的男人,而不是曾凌天,我現在是不是一定可以獲得幸福?”
“哎,說這些做什么,至少我看你和曾凌天在一起的時間,也是相當幸福的。曾凌天就是老了點,身體也不好,外貌和才情,在你遇到他的時候,他也是獨一無二的吧。”
“嗯,算是吧,所以,我第一次被他迷倒侵犯了,加上他事后甜言蜜語,我就沒將他告發,我,我就越陷越深,以至于無法再回頭。方浩,我錯了,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,好嗎?”
“機會不是我給的,我也沒那么大的能耐!你自己心存生念吧。”
方浩還在把脈中,忽然感覺到她脈搏跳的波動幅度有點大,這表示,她剛才的話,有撒謊的成份。或許是她第一次和曾凌天,并不是被迷的,而是她主動的。也許,是她現在都沒放下曾凌天,她不會改過自新。
但這些,與他無關。
方浩例行治療,結束之后,就和程瑜的家人交接了文書手續,讓程瑜轉去婦幼。
而與此同時,曾凌峰也來了。
速度有點快啊。
方浩沒有去下面迎接,而是讓人將曾凌峰直接推到病房中,他看到曾凌峰的那一刻,頓時有點吃驚,因為曾凌峰變化有點大。
這個老太監臉龐變得浮腫,就跟唐伯虎中秋香被奪命書生踢中后的樣子,幾乎認不出原形。
進一步檢查,而曾凌峰還有腹部積水,已經進入中度昏迷狀態,雙腳膝蓋以下,出現血管堵塞,兩條小腿腳踝腳掌,都變得黑了。
如果是一般的醫生,都不敢接手這樣的病人。
林知雪啊,你給我丟了個燙手的山芋啊……方浩一邊看著曾凌峰的診斷數據,他自己也給曾凌峰把脈診查。
他拿到了所有的數據,琢磨片刻,也就和曾家另外的人商量確定最終的治療方案。
午飯回來,方浩見曾凌峰第一個用藥療程結束了,再來診查,心臟等數據好轉了不少,加上腹水也抽了,從后續反應來看,不需要腎透析。
下午三點左右。
李軍女友過來,關門,將一個平板遞給方浩,然后去洗手間。
方浩看了上面的一個卷宗,頓時吃驚不已,因為鄭新民服毒自殺了。因為鄭新民的情況有點特殊,有重大作案嫌疑,但是沒有審判收監,還是國外綠卡的身份,給他的拘留條件放得很松。
從初步判斷來看,毒素是昨天的律師或者西爾維婭拿進去的。
鄭新民,你這樣死法,會不會有點便宜你了……方浩見視頻自動銷毀,他也就關上平板,去窗戶邊,看看風景,也抽根煙。
李軍女友過來,她見方浩抽煙的姿勢很帥,就拍了一張,再站在方浩的身邊,道:“大使館那邊也得到了照會,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對方也不派工作人員過來,而是讓鄭家的人來領尸體,火化之后,再將骨灰送到鄭新民的妻子手里,在國外厚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