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最近我想了想,張家怎么出這么多的醫生,張瘋子瘋瘋癲癲,自身難保,他無法栽培,只有他的后人才能栽培。當年蘇星運和張玲不幸雙雙墜河,只打撈上了蘇星運的遺體,但張玲的沒找到,她若是沒死,應該隱姓埋名入京了。大隱隱于市!呵呵!”
“程老,你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這些事,此前怎么不跟我透露呢?”
“最近張家突然起勢,來頭很兇,讓我不得不多想。有些事,本來我都忘記了,畢竟,我這把年紀,大腦也開始萎縮了。而你不是讓我年輕一些了嘛,思維也活躍了,也就恰好想起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方浩微笑,眼中的精光連連閃爍,似乎要抓住教授的尾巴了。
他安排一下工作,也提前下班,去找周芬,帶著周芬再去蘇家老宅。
蘇家老宅有點靠近郊外,已經沒有人居住了,但每天都會有人來看護。
“媽,對于你婆婆,你還有什么印象嗎?”
方浩站在照片墻邊,尋找一番,沒找到張玲的照片,他聽到周芬說沒什么印象,他就誘導一下,道:“你說,那個給你催眠的醫生,會不會是你婆婆呢,她在當時處理你的情況,有天然的優勢,畢竟,你公公和你父親,那時候也有一定的私交了。你發生那樣的事,你父親肯定找熟人來幫忙。蘇星運那時候一言頂天,他會樂于幫忙的。你婆婆是個醫生,她自然知道病人心理,可以輕易地催眠你,忘卻痛苦。”
“這……”
周芬突然覺得腦子刺痛一下,她忙伸手來揉太陽穴。
“媽,你怎么了?想到什么了嗎?”
方浩忙過來扶住周芬,讓她靠在身上,他把脈,發現周芬脈搏有點亂,但幅度并不大。
他再拿出口袋中的懷表,在周芬面前晃一下,道:“你婆婆,她有沒有這樣的表,或者更加古老的。”
“有的。那個……那個醫生在給我催眠的時候,我好像也見到她拿出這樣的懷表。她,不是我婆婆,不是她……哎喲,不行了,腦子好痛,跟針扎的一樣。”
周芬額頭上開始飆冷汗了。
方浩讓她不要想了,先把她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好,再看她的脈搏,發現也沒多大的變化。
“這是什么道理?”
方浩有點奇怪了,給周芬捏著太陽穴,輕輕轉動。
忽的,他想到一個病歷,國外有個年輕的病人,到醫院就診,各種檢查下來,一切正常,但那人卻很痛苦,情況和周芬相似。
那個病人,最后被診斷為心理暗示疾病,他所謂的疼痛,是以為他被心理暗示了,所以才會覺得痛,那是在意識層面讓他出現切身感受。
方浩覺得周芬當年被曾凌峰傷害,哪怕她在教授的治療下,心理方面也難以完全忘卻了曾凌峰帶來的傷痛,但教授巧妙地通過多番暗示,轉接到自身之上,讓周芬覺得傷害她的人是教授,只要周芬想起教授,就跟想起被惡人傷害一樣,呈現畏懼的自然反應。
他也想起,周芬知道曾凌峰的存在后,雖然憤怒,但因為沒有被侵犯,所以并非憤怒到不可饒恕,最后看到曾凌峰的慘狀,她能釋然。
一切是因為,她“恨”的人,是教授!
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周芬的額頭,道:“媽,我對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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