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斥責曾凌天一句,他可沒有曾凌天這么惡心。
蘇柔的事沒有多談的必要,畢竟這是一根刺,不管何時何地撩撥,痛的都會是他。方浩就換個話題道:“哦,有個事,你們曾家沒有一個是張景的對手,教授似乎也向著張家,也默認在江東市張家為尊。但我不想教授和張景如愿,我把曾月華弄出來,你看如何?
“月華?”
曾凌天若有所思,他知道方浩要將他們曾家的人作為棋子,在江東市好好博弈一番,從中獲取利益。
方浩現在都沒弄死他和曾凌峰,就是要將他們作為棋子,哪怕是一枚廢棋,都要好好利用一下。
善意者謀局。
曾凌天如此想,又道:“方浩,我現在智力衰退,算計不過你了!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。”
“只是,我不明白曾月華這個女人,好像很有主見,她怎么會心甘情愿聽你擺布呢?我檢查過她的身體,我發現她曾經小產過,你搞的,還是曾久隆所為?”
“去你的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呵呵,你們父子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,禍害了多少女人,所以我竊以為,你們會肉爛在鍋里。”
方浩冷笑,又道:“你不反對,那表示你也認可曾月華的能力,那就她了。不過,她還在羈押著,想要出來,也需要廢一番周章。你有什么好的建議?”
“找程玫瑰。方浩,要是你不出現,哪怕你知道是我和蘇柔的事,你不把蘇柔逼得那么急,她也不會舉報我們曾家,現在沒人壓制張景了,不然,他有個毛的機惦記我的資產。”
“呵呵,這就全怪我?”
“怎么不怪你?我曾家辛辛苦苦打造的家族產業,就被你這樣一攪混,幾十年的努力,就沒有了,他嗎的,這不都是因為你嗎?”
“還是要怪我?那你就怪吧!”
“若是蘇柔沒死,我一定和她再給你戴綠帽,嗎的!”
“縱然蘇柔沒死,你也沒機會,因為蘇柔已經不愛你了。你這樣的老東西,還只有一個蛋,她還讓你碰?你只會讓她惡心!更不要說,她已經死了!你去下面綠我?呵呵,那你能不能去,什么時候去,得我說了算!”
方浩拔針,讓曾凌天再沉睡下去。
下午臨下班,方浩給林知雪打了個電話,也就過去婦幼一下。
他先去看一下程瑜,后者的情況還算穩定,畢竟使用的是他的治療方案,但畢竟不是方浩親自行醫,所以她也沒有好轉。
“你不想見到我?”
方浩見程瑜眼神有些閃爍,似乎做了虧心事的孩子,不敢見家長。
“嗯,我有點怕見你,因為你很好,我怕我愛上你。可我知道,你見到我,你就會想起蘇柔,會讓你不快。”
“那你放心,我不會愛上你的,拋開蘇柔的因素,我們也根本不合適。何況,我有未婚妻了。”
方浩無語,程瑜她自身是什么條件,她難道沒自知之明嗎?還要愛上他?找他來接盤?
他離開病房,再去曾凌峰那邊。
曾凌峰反而更加害怕,抓住曾慈音的手,不讓她走,同時也警惕地看著方浩,不想方浩觸碰他。
他印象深刻,上次就是在這個病房,這個病床,方浩在他腿上做了一個截肢的論斷,然后,他的雙腿真的就被方浩給鋸掉了。
方浩還是扣住曾凌峰的手腕,給對方把脈,發現對方的情況更糟,很顯然,在這里也沒有得到什么太有效的治療,林知雪和張慶應該都沒盡力。
轉念一想,林知雪和張慶是張景的人,張景在做大事,自然不希望曾凌峰出來搗蛋,讓曾凌峰半死不活自顧不暇,才是對張景最大的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