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凌晨。
方浩打印完國外某篇論文,對方是一名頂級的生物學專家,對方研究的領域,給了他一些啟發。
爾后,他打算去找蘇柔,看看他的兩個兒子,這時候,郭蘭視頻進來。
郭蘭已經起來,在跑步機上慢走著。
見到方浩,郭蘭笑了,道:“我以為你出去了呢。”
她在查崗啊,若是我此刻在蘇柔那邊,我一接視頻,準暴露……方浩也笑了,只是有點苦澀,道:“你不用起這么早的,你這個階段,應該多睡覺,讓我們的兒子和女兒更好發育。”
“兒子和女兒?我這三胞胎中也含龍鳳胎嗎?”郭蘭喜出望外地問。
“這,是的,昨天我探出來了,兩個臭小子,一個小棉襖,發育都很好。蘭,辛苦了你,也謝謝你!”
“老司機,你真棒,我想你了!嗯呀!”
郭蘭停下,然后癡癡地看著方浩,她此刻真想飛過去找方浩,投入他的懷抱里。哪怕才分開一晚!
“蘭,你過來吧,我也想你了。”
方浩將鏡頭調轉一下,讓郭蘭看著小方浩站起來。
“老司機……”
郭蘭輕咬嘴唇,臉上也越來越紅,艷麗可人。
方浩沒繼續逗她,而是叮囑郭蘭注意保胎的事宜,最后才談談秦淑嫻昨晚的觀點,可郭蘭說和母親已經通過話,也是一樣的觀點。
郭蘭贊同母親的觀點,她想結婚,畢竟意外懷了孩子,那就應該給孩子一個合法而完整的家庭關系。
方浩也離婚了,和蘇柔也存在隔閡,一時間無法修復。郭蘭和方浩結婚,她就能讓方浩從被蘇柔傷害中走出來。
但,家族中長輩反對,不僅不給她戶口本,還在單位施壓,她就不能輕易結婚了。
除了一個拖字訣,別無他計。
而郭蘭保持了崗位,還有再晉升的可能,郭老爺子也不敢逼她太緊,只要她堅持要孩子,堅持和方浩在一起,郭家的人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和郭蘭視頻了好大一會,直到周芬敲門,方浩才掛斷。
周芬早起,她用方浩的書房工作片刻,也就和小舅媽下去小區,早晨走動一下,稍微健身一下。
本來,她平日是自己一個人下去的,可有一天碰到一個老頭,盯著她看,還偷偷發笑,讓她覺得有點發瘆,就把小舅媽拉上。
小舅媽了解過,那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老頭,她讓那家屬送去精神病院,可奇怪的很,瘋老頭一進精神病院,就變得正常無比,四院的醫生只好將他送回來,讓家屬多注意照顧。
孩子們起來,看到方浩回來,都撲進方浩的懷里,左一句爸爸右一句爸爸,叫得很歡喜。
吃過早飯,方浩將孩子交給秦淑嫻和小舅媽,他就去醫院。
兩天不在醫院,的確積累了一些病例,并不是說病情有多棘手,而是病人非要院長親診才放心。
方浩就開始了連軸轉的一天,除了吃飯喝水的間歇時間,他幾乎都沒離開過手外。
夜里八點,下班前,方浩去找曾凌天,一切都在他控制之中,他就沒喚醒對方,反而更進一步加深對方的昏迷。
可是當他離開住院部,回到辦公室,就接到護士電話,是曾凌天的生命數據儀器報警了。
他趕緊過去,檢查一下,發現曾凌天的腦電波很活躍,但心力在衰竭,他判斷,是有人注射了腎上腺素。
我前腳剛走,就有人后腳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