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來到醫院,將材料交給檢驗中心,讓手下去做鑒定,因為省里大佬有來電,他就去辦公室,再撥打過去。
大佬的電話是在征求方浩的意見,問他是否可以安排手上的醫療工作,去組織學校,做一個組織思想的課程培訓,哪怕走個形式,年后開會,就可以將他的職稱提一提,從副科級升到正科級。
要知道,楊文錦做院長的時候,職稱可是正處級干部啊。
大佬還有一層意思,思想課培訓結束后,讓方浩兼任衛生局副局長。對崗位來說是低配,可方浩有這個能力高配。
當然,這個副局長并不是常務副局長,原則上不參與決策和管理衛生局,就是為方浩掛一個鍍金的牌面。
我這么多孩子,還有蘇柔的問題,我能走青云路啊?呵呵……方浩婉拒大佬的好意,他表明本意就是想做一名純粹的醫生,無意入仕。
若是沒有蘇柔和曾凌天這檔破事,給方浩當官的機會,他是會去做官的,因為那樣的話,他有一個比較穩定的工作和金飯碗,順利留在江東市,還讓父母高興,何樂不為?
但他現在自身有缺,再混進人精的圈子,說不定那天就被攻訐了。
掛斷大佬的電話,秘書敲門,將后勤科的科長帶來。
“方院,你找我?”
那科長恭敬地道,別看方浩年輕,可方浩醫術高超,人脈甚廣,上任不久,卻已經是一言堂了。
方浩抬眼掃一遍對方,道:“你和張景很熟絡?”
“這……”
科長有點錯愕,見方浩臉色板正,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!
方浩拿出一張照片,是科長帶著粟純熙破解曾凌天病房門卡的截圖,他道:“你工作能力是有,也沒犯錯,為醫院做了貢獻,但我不喜歡給我添亂的人。你有兩個選擇,主動辭職,我不會扣你工資和補貼。第二個選擇,就是我報警,到時候,你就是曾凌天案件的嫌疑同謀。”
科長魂都要沒了,他木訥地看著照片,心里恐懼而憤怒,恐懼的是被方浩發現了,那他只有離開省人醫的下場。恐懼的是,那個女人不是說已經搞掂監控了嗎,怎么還被拍下了?
他撲通跪下,求饒著道:“方院,我上有老下有小,全家就指望我一個人的收入,我,我要是沒了這份工作,我就全家挨餓了,方院長,你大人有大量,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方浩似乎看到了此前他給李偉道歉的樣子,都是小人物被拿捏,不同的是,他是被冤枉的,被李偉陰了。而面前的科長是實打實背叛他了。
他臉色依舊嚴肅,冰冷,道:“所以,我讓你辭職,我不扣你工資和補貼,我也不會在外張揚你離職的原因。你離開之后,找張景吧,他會安排你的。”
科長見方浩鐵面無私,他知道留下無望,就嘆息一聲,站起來。可他不解,道:“方院,你和張局不是一伙的嗎?我為張局做事,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,你錯了,我和張景不是一路人。他是我病人家屬,平時客客氣氣無所謂,但他想要動我醫院的利益,那就不一樣了。你這次,也觸碰了醫院的利益,所以,你可以走了。”
方浩不再解釋,揮手讓科長離開。
他給李曉曦打電話,讓對方過來,談一下人事安排。
中午,方浩回去陪孩子吃飯,又和郭蘭聊了聊,得知郭蘭立功了,因為提供了那個精品鋼和涂料方案,經過專家團隊的論證,那個方案轉化為成品的概率,竟然達到百分百!
等到成品的那一刻,郭蘭會被記一個大功勞,她進入辦公廳的概率,也幾乎是百分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