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并沒有慌張,而是很淡定,他道:“是有女人想靠近我,矜持一點的,給我買早餐午餐,茶葉等,寫一些情書,文藝地暗示我。奔放一點的,就直接向我示愛,找理由和我接近。不過,我看不上她們,我的目標是和蘭蘭結婚。”
秦淑嫻道:“別扯那么遠,你這個沒解釋清楚呢。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解釋?我說沒有女人,你不信。我說有女人,你不得找我拼命?”
“那你說,你在外面有沒有女人?”
“沒有。我忙得要死,我還有時間找女人?”
方浩斷然不會承認,不然,就暴露蘇柔了,他反問:“伯母,我問你,你現在天天和女人扎堆,比較理解女人,你覺得女人會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嗎?我早出晚歸,將時間都花費在工作上,沒有大塊時間陪你們風花雪月,你們女人會喜歡這樣的異性?”
“你的確不是一個最適合談戀愛的男人,你不懂風情……你沒回答,是誰留這個吻痕的。”
“吻痕嗎?”
方浩抓來秦淑嫻的手,然后再上面輕輕一捏。
“啊,你,你弄痛我了。”
秦淑嫻收回手,看到被方浩捏的地方,出現一個紅斑。
方浩就道:“你看到,這是不是吻痕?”
“……”
秦淑嫻無語,論點被推翻了,她懷疑是不是冤枉方浩了。可她湊得更近,在方浩的身上聞著,沒有女人的香水,她就更加不自信。
可她道:“你,你這些天,你早上好像不用洗小褲子,你沒女人幫你解決,你怎么可能不遺?”
這話題能說得這么直接嗎?真是你不尷尬,那尷尬的就是我啊……方浩有點無語,卻是搖頭道:“我都忙成狗了,我還有多余的精力?”
秦淑嫻一想也是,方浩要去做手術,救治那么危急的病人,容不得半點馬虎,應該沒精力做美夢和想女人了。
方浩道:“我有點搞不明白你的立場,你若希望我和郭蘭在一起,那你就應該相信我支持我。否則,你才會拿這些疑神疑鬼來做文章。”
“我自然是希望你和蘭蘭結婚,我現在只能依靠你了。我是怕你犯生活作風上的錯誤,,耽誤前程。你沒有的話,就無則加勉吧。”
秦淑嫻不自信了,離開衛生間。
方浩則長舒一口氣,抹一下脖子的吻痕,不一會就淡了許多。
“蘇柔,你與其花這些小心思,不如安生休養,好好照顧老三老四呢。沒有家,你再大的事業心,又有什么用?”
方浩回到書房,開始解讀更多關于丁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