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媚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的傷勢好轉,但周家的人將周媚當作家族的恥辱,并沒有人來照顧,醫院出于人道主義安排的護工也沒有那么上心,所以,她進入了康復階段,也沒有多大的好轉。
方浩救治的時候,嘗試在周媚的記憶上做手腳,讓她遺忘和曾凌峰相關的事,這樣,她就不會說出方佳佳親子鑒定書的事。
方浩去治療張翠蓮,后者的精神比昨天明顯好轉,臉上有了容光,雖然還是干巴巴的。最顯而易見的好轉,則是她的咳喘病好了七七八八,一晚上都不咳嗽。
唯一讓方浩覺得棘手的,張翠蓮的阿爾茨海默癥讓她記憶出現衰退,無法出現正確的理解,說的話很是混亂,幼稚得漏洞百出。
通過研究張翠蓮的CT等檢查結果,方浩發現張翠蓮的大腦中,還有一種類似神經毒劑后遺癥的傷害痕跡,這讓他非常不解。
查完房,方浩就進手外,開始做手術,先是一連三臺高難度的手術。
傍晚時分,他還在手術室,忽然進來一個護士,她給方浩一個提示,允許說話了才道:“方院,急診科來了一個病人,叫張德勛的,他的情況非常危急,是重癥。市衛生局局長也來了,他希望你擔任張德勛的搶救工作。”
“張德勛?誰?”
方浩有點意外,第一個印象是張家的張德勛,畢竟市衛生局老大都來了。但又覺得不應該,張德勛本來就是一名醫術不錯的醫生,排除醫不自醫,也不至于突然就進入重癥。張德勛這種人,愛惜自身得很,會不懂調理?
護士道:“婦幼的胡院長也來了,他說張德軒是中了致老劑,需要方院長你親自搶救才行。”
致老劑?教授干的?他們又狗咬狗起來了?教授在試探我,也在給我送來治療對象……方浩想到什么,道:“胡院長在場的話,那張德勛就暫時沒性命之憂,讓他們先住進病房中,先做例行檢查。我做完手術就過去。”
方浩依舊平穩快速地做完眼前的手術,先把眼前的病人救活,再走向住院部。
在廊橋,胡脩和張華恩已經等候了,方浩就道:“張德勛不是看不起省人醫嗎?也想讓我離開這里,他怎么還選擇讓我來醫治?這不合理啊。”
胡脩故作驚訝,道:“有這事?我剛來,我不清楚啊。”
張華恩道:“方院,這是誤會!我先代替我伯爺給你道歉了,你先救他,然后我讓他也給你道歉。”
方浩就盯著張華恩道:“我不是針對你,而是張德勛,還有張景,他們就想著支配我,想要我聽命,最好將手上的抗衰老研究成果奉獻給你們。你們,都是聰明人啊。”
“方院,這是他們利益熏心了,他們肯定后悔了。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我現在在張家中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。”
方浩見好就收,接過胡脩手中的報告,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張德勛中了致老劑,和最近的夏思蝶,甚至更早之前曾久隆那一波人中的毒,是一模一樣的。
他道:“張德勛這個檔次的人,他怎么會中毒呢?夏伯母剛中毒,你們張家應該引以為戒,不可能還給別人機會吧。”
“哎,我這個伯爺年紀雖大了,可有著一顆年輕人的心,他,他去找女人了,然后喝了房間中的水。并且,他可能上周就中招了。”
張華恩說得都有點臊,可這就是調查到的真相,也是張德勛承認了的。
胡脩補充一句,道:“其實,張老爺子也用過藥了,生科院的產品,但不管用。”
“把生科院的藥品給我一份,我看看成份,不要跟我醫院的藥對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