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點,他和張德勛也不對付,因為張德勛惦記著他的東西!同行最是冤家。
“我是傳話的,張女士反悔了,不希望你救張德勛。就這樣,你愛聽不聽。”
“哦,讓教授來跟我說啊。”
方浩微笑,道:“你一個傳話的,也這么有脾氣?誰給你的底氣?”
他下車,道:“不管你們是激將法,還是別的陰謀詭計,完全沒必要!回去轉告教授,我很快就能把她挖出來了。她主動來找我,跟我主動將她揪出來,意義并不一樣。”
“姓方的,你別囂張!”
丁玉哼一聲,關上車窗,發動車子離開。
張華恩在住院部等著方浩,見面即刻迎上去,道:“剛才我伯爺情況又變惡劣了,請你再給他檢查一下。”
方浩有點意外,進入病房,看到張德勛的生命數據是差了一點,可并沒有張華恩說的那么嚴重,至于探了脈搏過后,情況還是和昨天一樣。
他看向邊上的胡脩,道:“你讓他昏睡的?”
“是的,我在記錄本上寫了,老爺子胸口的電擊傷,讓他疼痛難忍,他睡不踏實,我就給了他一點安眠鎮神的,讓他入睡。”
胡脩大方地承認,他也很無奈,因為被張家架著過來,還守了一夜。
他越想自己一個堂堂的婦幼院長,還是新官上任的,竟然去別的醫院給一個沒有親緣關系的老人守夜,可真是憋屈啊。
“哦,那就讓他繼續睡吧。目前的數據反復,也是正常的,他的情況并沒有在惡化,而是在好轉。先穩住吧。”
方浩如此道,他現在也有點矛盾,張德勛這樣的人,雖然該死,可他偏偏是一個醫生,會下意識地根據病人情況給出最好的治療方案。
張德勛家里人也在遍訪名醫,也得尋找最好的治療方案,他們現在都沒有同意手術方案,畢竟,這么大年紀,再做手術,本身就是風險。何況,現在還是病重呢,一旦展開手術,很有可能死在手術臺上。
方浩再去查別的病房,都恢復得很不錯,尤其是葉軒那邊,葉軒又能下地行走幾步了。而在來之前,葉軒雙腿發軟,站立都費勁呢。
在進入手外之前,方浩來一趟辦公室,見到了到來的陳院長,他讓秘書給陳院長泡一杯茶,等秘書出去,他就直接道:“陳院長,我找你來,是調整你的退休金方案,需要你簽字。”
“我看了,沒有問題。”
陳院長見方浩將他的福利提了一些,雖然幅度不大,對他的退休生活不會有質的改變,可這也是一個好的跡象,他和方浩關系融洽著呢。
方浩讓對方簽字之后,再道:“我現在搞明白當初你為何支持我做院長了,是因為張教授讓你頂我上來。”
老陳沉默,并沒有急著說話,因為方浩擺出這個論據,肯定是有論點和要求的。
果然。
方浩道:“陳院長,告訴我張教授在什么地方,我去登門拜訪謝謝她。她這么有眼光和能耐,我想結識一下她。”
“我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。陳院長道,心中已經明了,原來方浩說在找教授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,她怎么聯系你呢?而你為何又要聽她的話?”
“她是通過郵件給我指示的,郵件的地址,就是江東市大學,從大學那邊寄到我們醫院來。她很少聯系我,這次選擇讓你接替院長職務,是近一二十年來的唯一一次,也是幾十年來的兩三次中的一次。哎,當年我追求一個女的,愛而不得,我抑郁了,我家里人就給我找醫生,就認識了她。當時我完全聽她的話,我才走出了那段抑郁的時光,否則,我當年早就跳江殉情了。”
“她的名字是叫張翠蓮嗎?”
“不確定,當時我叫她張醫生,不知道她的真名。”
“當年她長什么模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