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柔那邊的情況,有什么新的進展嗎?”
郭蘭和方浩恩愛完畢,她這次給方浩吹簫,時間略久,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。
她關心著方浩和蘇柔的情感,盡管相信方浩不會和蘇柔復婚。
“蘇柔的情況,和曾凌天生死相關。只要曾凌天活著,他做的事沒有蓋棺定論,那蘇柔就不能出來,不然,蘇柔也會被吸進來。當然,蘇柔參與的程度,并不是主要,甚至不全知情,完全是被曾凌天哄騙了。而律法更看結果,而非過程。所以,蘇柔只要死而復生,她就有極大的可能性被工作組盯上,結論是可能有幾年的牢獄之災。”
方浩也沒有瞞著郭蘭,畢竟是要結婚和生活的對象。
郭蘭也不笨,道:“那你們要除掉曾凌天?”
“那應該不現實,畢竟曾凌天兄弟現在情況特殊,誰對他們下手,都要驚動工作組,然后會被重點關注,東窗事發的話,也會從重處罰。所以,目前商議是考慮讓曾家的人提出,處于人道主義,讓曾凌天兄弟的治療,人道主義拔管。”
郭蘭微微一愣,但也點頭道:“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提議,這樣,你們都不牽涉進去。我跟奶奶提一句,到時候她和王家趙家的人溝通,這樣,你們在面對工作組方面,壓力不會那么大。”
頓了一下,她又道:“方浩,你和蘇柔是兩個人,她的事,她自己需要負責,不能指望你來給她背鍋。你這樣幫她,就怕她未必領情。希望她經過這事之后,能得到教育。”
她見方浩臉色平靜,沒有什么喜悅,就問:“看你似乎沒有多少高興,是累了,還是沒走出過去的陰影?”
“現在我并不關心曾家兄弟,因為他們都身體很糟糕,死亡是遲早的事,不可能挺到明年。蘇柔將他們的死期提前,僅此而已。我擔心的是那個張姓教授,她很聰明,不可能看不出我們的這個意圖,她如此陰險,不知道又會對我身邊的誰下手呢?”
“有心打狗還需要看主人?方浩,你要自信一點,有關部門也在調查她了,她真有那么大的能耐,肯定已經收到風聲,不可能還那么囂張。哦,我領導剛才跟我談話的時候,她隱約地透露,有一個比較重要的老醫生要回江東市。”
“張玲?”
“竊以為也是她。”
“極好,那到時候我去找她,應該能給我解答一些疑惑。”
方浩心里想著,把蘇博源逼一下,果然還是有效果的。
他還得做另外一手準備,讓張玲必須回來,還得必須找他!
如何吸引張玲,方浩首先想到的是張德勛的手術和治療。
周末的到來,方浩依舊沒有什么閑著的工夫,他去周芬的別墅將聶小紅接到醫院做一個檢查,然后就尊重她的意見,讓她去大平層和孩子待在一起。
上午,張德勛還是同意冒險,采用方浩的方案,進去做手術,接觸心臟梗塞的問題,再用方浩的抗衰老方案。
經過三個小時的手術,還有兩個小時的術后觀察,加上方浩的提神,張德勛緩緩地醒來,在有限的大腦皮層活動下,判斷出方浩的手術是成功的,他賭對了。
出于本能,他給方浩眨了眨眼,表示感謝。
張華恩看在眼里,從重癥病房出來后,就去找方浩,見后者正在吃方便面,他不由得贊嘆連連。
“方院長,我伯爺的手術很成功,那我伯父能不能也做這種手術呢?”
他關心的是張景,希望張景也能通過類似的手術,徹底擺脫心力衰竭,更快地康復。只要對外釋放積極的信號,張家的經濟才能穩住,張家的人心才能安定,才能繼續雄霸江東市。
“張景的身體更年輕,理論上更適合做手術。不過,這不在我這里,終究手術的風險,需要他自己承擔,我們醫生只能盡力。再觀察一下張德勛的情況,然后你們再做決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