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治療這么長時間,對他的情況并沒有明顯的改善,反而還在惡化。哎,你們該有心理準備啦。”
方浩再瞥一眼氧氣罩下面的曾凌天,老東西的確該死了。
他見曾慈音的眼神有些飄忽,就再道:“你不能做主,就找張詩詩她們多商量商量。我也和工作組的領導溝通過了,我這里已經盡力了,醫院的資源有限,領導也表示理解。”
曾慈音道:“方院長,這,這不是在你抗衰老研究項目中嗎?”
“我早就已經移除了。你大哥已經不是衰老的問題,而是并發癥和傷殘瀕危的問題。在這樣的死亡危機面前,衰老倒是次要的。”
“什么?你將我大哥移除出抗衰老研究之列了?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我以為你知道呢。”
方浩沒多解釋,在診查日志上簽字,然后出門對管床醫生再叮囑一番,就結束當天的醫療工作,下班赴約。
咖啡廳包間。
蕭溫寧打量著方浩,美麗的眸子中充滿著青睞,她盡量表現出喜悅,只是心中有事,讓她無法坦然。
她呡了一下嘴唇,道:“這些天參加了曾凌峰的吊唁,還被請到他遺產的事務小組,著實累人。”
方浩一直都知道蕭溫寧離開醫院后的去向,先去首都找大療養院休憩,也去過滬海那邊,為她的房子問題到處奔波,前些天曾凌峰死了,她就飛回江東市。
他道:“曾凌峰的事,我不想多談,也沒資格談。你直接說你見我的目的吧?”
“我的大部分房子沒有了,手上只有百十套,我不甘心,我打算找最高院,我要起訴張德勛張景曾凌天他們,那些房子是我耗費很大心血,付出不少代價得到的,不能因為他們一句話,我就得拱手讓出。”
蕭溫寧有點來氣,很不滿。
“你想我幫你?可我對你做的事,一竅不通,而且,我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。我就是一個醫生,普普通通的醫生,你生病找我,我還能給你診治。”
“咯咯,方浩,你太謙虛了,我在首都那邊,可是沒少聽到你的傳說。你在鋼材和涂料上,也為國防做了貢獻,要給你科技突出貢獻獎呢。我這樣說,真獲獎了,你得請我吃飯。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最能干的青年才俊,絕無僅有的天才。”
蕭溫寧前傾一點,道:“所以,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。你能不能先答應我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,就讓我答應你,沒有這么樣的規矩。你先說是什么交易?”
“不,方浩,我這是不情之請,我怕提出來,你就拒絕了,以后大家連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既然是不情之請,那就別說了。”
“可我不提不行,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時間不多?不至于吧,我看你身體挺健康的,再活幾十年不是問題。還有,你朋友多,路子廣,誰敢害你?”
“好吧,我的話有歧義。我先讓你看看我給你的協議。”
蕭溫寧拿出一份協議,遞給方浩。
方浩看了之后,是蕭溫寧要將全國各地的一些房子,天南海北,前后加起來足有三十套,無償轉給方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