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曾凌天下了病危通知書?他的情況那么危急了嗎?”
蕭溫寧有些許的動容,因為曾凌天在曾家的地位很超然,現在曾家雖然也算倒臺了,但因為曾凌天還茍延殘喘著,所以,很多觀望的人就不敢亂來,很多事就難說有最終的定論。
或者說,大家都在忌憚曾家最后的手段,誰都不想成為被槍打的出頭鳥,成為墊背的殉葬品。
“我這邊已經嘗試了我能想到的最優方案,可結果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觀,曾家的醫療團隊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,同樣沒有積極的療效。我給他們下病危通知,希望家屬在這有限的時間內,做好后事的安排。”
方浩手機響起信息提示聲,是張詩詩發來的,是他給曾凌天的病危通知書,然后是一個大大的問好。
他就趁機和蕭溫寧道別,在車上,他撥通張詩詩的電話,問:“教授有新想法?”
“曾先生的情況沒有那么糟糕,你怎么下了病危通知書?電話中說話不方便,你來我的住處,我們面談。放心,家里還有別人,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。”
張詩詩掛斷電話,就發了一個定位,是方浩老婚房的地址。
方浩思慮片刻,也還是過去。
熟門熟路,方浩到了小區,直奔張詩詩的住處。
他到來,張詩詩的那些手下也就出去,還是他和張詩詩孤男寡女相處。
“教授沒來?”
方浩直接問,也讓張詩詩不要挨著他坐,她的騷情,他承受不起。
“張女士沒給我信息,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,再說,一般上,她不會過來找我的。”
張詩詩見方浩對她的示愛視而不見,讓她很無奈,一見他要走,就拿出一個文件,遞給方浩,道:“我收到這個,我看不懂,但這應該是張女士給我的。”
方浩和張詩詩對視片刻,從她眼里看不出撒謊的痕跡,他就接過文件,打開,看到一份文件,前面是一個治療方案,后面是一張女人照片。
治療方案,倒是可以在曾凌天身上嘗試一下,會讓曾凌天的身體康復一點,但數天之后,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案,曾凌天的情況就會再次變糟糕。
能給出這樣的方案,也證明這個醫生的能力了,絕頂醫術的醫生。國內能做到這個層次的,屈指可數。
可方浩不打算用這個方案,因為如果他真想救治曾凌天的話,他可以在這個基礎上給出更好的。
他放下文件,然后端詳著照片。
上面的照片,是上個月拍攝的,有一些偷拍的嫌疑,可非常清楚地看出,女人上了一把年紀,看著是六十歲左右,整體輪廓很符合美女審美的標準,可以想到,她年輕的時候,也定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。
只是,方浩有個預感,這個女人已至耄耋,接近百歲。
仔細看了又看,方浩發現,女人的臉上的一些器官,他覺得很熟悉,讓他想起了蘇博源。
“張玲?”
他看向張詩詩,等著她的回答。
“沒錯,這就是張玲女士,她是你前妻的奶奶,早年落水得救后,就一直玩失蹤。其實,她本人藏在四九城行醫救人,幾乎不參加社會活動,只是潛心研究醫術。她也在研究抗衰老,經常出入生科院。早幾天,她已經來了江東市,此刻就住在天之峰。你若是想要見她,就去天之峰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