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告訴他兩件事,第一是他小師妹的男友回來了,只要他一聲令下,唐婉就會讓人把對方抓起來。方浩讓唐婉不要急著處理,留到明天,他有空了再過去懲罰那個混蛋。
第二件事,則是唐麒回來了。曾凌峰一死,留下了一個真空地帶,需要一個新人來接手,唐麒是合適的人選之一。方浩也不追究上次撞車的事,李軍方面也將唐麒的立案給撤了,唐麒被警告一番,那事就算過去了。
出乎方浩的意料,唐麒就在小區外,只要方浩同意見面,唐麒就會跪著進來。
方浩權衡一下,也還是見一面唐麒,邊讓唐婉轉告唐麒,讓唐麒開車進來到車庫中,他下去見面。
他穿一條褲衩,就裹著睡袍,穿著棉拖就下去了。
上到唐麒的車子,方浩沒來及說話,就見唐麒雙手合十,不停地道歉認罪。
免了俗套,方浩就道:“胖了一圈啊,看來在外地過得不錯。”
“哎,一失足成千古恨,在外地不敢露面,天天窩在房間中,除了吃飯就是睡覺。”
唐麒忙給方浩遞上煙,看著方浩穿著睡袍和拖鞋,他就為打攪方浩休息而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曾凌峰死了,道上有誰來接手?”
“有七八個場子的話事大哥,都想坐曾老爺子留下的頭把椅。我姐和另外一幫兄弟抬舉,讓我也去競爭一下。”
“除了原本曾凌峰的手下,還有別人嗎?比如張家,王家等人,他們也不會放過這么一塊肥肉吧?”
“張家王家自然有人,他們也想過派人接管曾老爺子留下的這些東西。不過,王家那兩人,王濤他們不是被你給打殘了嘛,他們就沒再能打的,余下的想要挑我們這幫人,夠嗆。哦,張華恩是有一個能打的手下,但我們的人打算直接敲掉他,已經在布局了,這兩三晚就會有消息。張華恩沒了這個手下,也對我們構不成威脅。畢竟,張華恩明面上的事沒完全搞清楚呢。”
唐麒謹慎地道:“哦,還有一個,叫徐小強的,他身邊有一幫人打黑拳的,倒是能打。我和徐小強打過架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徐小強?這個人我認識,雖然是入贅女婿,但貪心得很,他竟然也想染指道上的事?”
“是的,他不僅放出風來,而且這幾個晚上都在搞事,已經拿下三個我們三個小場子了,他賺了上百萬吧。要不是看在他老丈人的份上,我們直接陰他娘的了。”
“把你們最能打的人都集中起來,明天我看看他們。
“這,方院長,你不會讓我出賣他們,然后讓李軍他們過來將我們一網打盡吧?這,這讓我在道上徹底混不下去啊。”
唐麒面有難色,他現在老怕李軍他們了,因為隨時都有嚴打,一旦李軍他們將他定義為黑的性質,那他將徹底涼涼。
“我是那樣卑鄙的人?”
方浩就反問了,感覺唐麒并不信任他啊。
“好吧,我明天聯系他們。”
唐麒心忖,頂多將風放到公安局門口,只要有警出動,他們就提前撤離。
方浩沒多說什么,抽了根煙,打個呵欠,也就上去。
郭蘭再縮進方浩的懷里,問:“是她來了嗎?”
“是唐麒,他要確認我不追究他,然后,他也想接手曾凌峰的那些旁門左道。這些都是不要緊的事,睡吧。”
方浩一手讓郭蘭枕著,另外一手覆蓋在她的肚臍上,緊擁而眠。
次日,方浩去到醫院,得知曾慈音還沒有轉走曾凌天,他只好過去再診查一番。
老東西,你還堅持什么呢,我們殯儀館見!
方浩轉告曾凌天的家屬,讓曾慈音盡快做決定。
他再去張景的病房,見張景床邊有一個青年女子,在護理張景,他覺得眼熟,想了一下,才記起,這個女人不是上次伺候曾凌峰的校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