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別勝新婚,兩人很快就上路開車。
“怎么這么多?”
事后,郭蘭問。
“憋了這么久的,肯定多了啊。”
“我不是給你準備好了套子,你可以找人釋放的。只要你不把別人的肚子弄大,我允許你逢場作戲。”
“暈!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啊!那東西就在箱子里,你怎么放進去的,有多少個,它們現在就是怎么回來的,依舊有多少個。機場行李托管的封條還在呢,不信去檢查。”
“是不是啊,我幫你把衣服晾出來。”
郭蘭微笑,過去將行李打開,將衣服掛出來,但看到套子盒的時候,她的臉色變了變,拿起來,在方浩面前揚了揚。
她道:“打開了,還少了兩個!”
方浩看到盒子真被打開了,他臉色大變,他從床上下來,盒子是十二只裝的,但現在里面只有十只了。
他目瞪口呆,道: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,我什么都沒干,怎么無緣無故少了呢。”
他就開始捋一下行程,他道:“到首都后,直接就去醫院,做了一臺微創手術,然后觀摩了換心手術,就直接去奶奶家了,晚上打開行李箱我才知道你放了這東西,我就放回去了。次日,我去醫院,然后去找伯父,然后逛博物館,晚上住你姑姑家,然后次日回程。這個箱子中一直在奶奶家,你奶奶家就兩個女人,我總不至于那么禽獸吧。”
郭蘭拿出電話,給郭心蕊打電話,說方浩行李箱中有個文件不見了,是不是她拿了。
郭心蕊就在那邊笑了,說什么文件,分明就是小物件,再問郭蘭和方浩是不是因此打起來了?
郭蘭就說打得不可開交,她差點讓方浩變成公公,她掛斷電話,對方浩尬笑,道:“別緊張,我小姑子跟你開玩笑呢。她應該看得出是我給你留的套子,見沒開封過,就知道我是在試探你,然后她就趁機做惡作劇。”
那老姑娘這么多心機嗎?昨晚她讓我喝酒,看她那神情,也不怕酒后亂來啊。老女人啊,真是太危險了……方浩四仰八叉地躺會大床上,道:“蘭,下回你可不敢這樣做了,我會被你們玩死的!”
“哪有!這次是小姑故意逗我們玩的。”
郭蘭也上來,投入方浩的懷里,她道:“我懷孕了,不能滿足你,才允許你逢場作戲,這不是讓你保護自己嘛。這次我做得不對,考慮欠周。下不為例!”
她身手抓住倔強的小方浩,道:“你看你,意猶未足吧。”
“不,我很滿足了,這是正常現象,表明我身體好。蘭,休息吧,下午開始,我就有五臺手術,恐怕要到晚上十點后才能回來。”
方浩將郭蘭攬入懷里,清楚懷里女人的想法。女人說讓你在外面找別人,可千萬別信,一旦你找了,就有證據落入女人手里,女人想不想做文章,全看心情。
當下不作,日后有矛盾的時候,就會翻這時候的舊賬。
他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,緊貼著郭蘭的臀部,讓小兄弟有一個舒展的空間。
剛才只是小打小鬧將油箱清空,欲望并沒有得到完全滿足,而他還能梅開二度,甚至陽關三疊,大四喜,瘋狂起來,七次也能做到。
要知道,他才二十五六歲啊,這樣的小伙子,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!
他也在郭蘭耳邊呢喃,道:“蘭,你不用試探我,沒有比你更好的女人,我會盡快和你登記結婚。”
“嗯,我也愿意嫁給你!但我家人……我爸怎么說?”
“他說你爺爺做主。”
“果然如此!看來,我們今年只能這樣了。因為爺爺可不會輕易服軟。”
“沒有人能阻擋我們在一起!”
方浩輕輕攬緊懷里的女人……
下午,剛到醫院,方浩見張華恩遞來出院申請,他見張景是要轉到更好的療養院,他就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