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很快做完,方浩就給葉軒母親信息,讓她下來。
葉軒母親感謝方浩對兒子的治療,還有對她們母女的保護,她感激不盡。同時,她也要一件事,就是女兒的生日,她想讓兒子臨時出院一下,需要征求方浩的同意,同時也讓方浩一同到來。
方浩想著這段時間不會再去做飛刀了,參加葉小雪的生日自然不是問題,再確定一下,這是在江東市舉辦的宴會,不需要他專門去首都,他也就答應下來。
葉軒母親前腳剛走,李軍及其女友后腳就登門造訪。
方浩有點意外,給李軍倒茶,再捏捏后者的雙腿,道:“都還不利索,怎么就到處跑了呢。有什么事給我一個電話,不需要專門來一趟吧。”
李軍也沒藏著掖著,他問了方浩昨晚在什么,確定是在大平層那邊,他就點頭,拿出一個平板。
方浩看了平板上的一個卷宗,瞳孔不由得微微凸起,因為粟禹輔在班房中斗毆,被人打死了,現在尸體正在法醫中心的冰庫中,已經解剖完畢,但還沒拉去殯儀館。
粟禹輔此前擔任曾凌天的律師顧問,為曾凌天處理一些隱秘的事,曾凌天死后,他想奪取曾凌天的隱秘資產,和方浩有了一些糾紛。
方浩敏銳地察覺出什么,已經知曉幕后黑手是誰,他的背脊莫名地有了一些寒意。
他面色平靜,道:“老李,這沒立案,沒刑偵分析,給我看什么呢。你不會覺得我和這事有關吧?”
“你是什么人,我非常清楚。我給你看卷宗,是因為粟禹輔曾經找過你,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的話,你得做好應對的心理準備。”
李軍自然清楚方浩不會參與殺人這種事,因為他知道方浩現在事業正崛起的路上,另外一個馬甲也賺錢賺得風生水起,他讓方浩透露過一次賺錢,他讓賦閑在家的一個親戚跟著方浩馬甲投資,結果也轉了一大筆錢,然后他的彩禮婚房等都夠了,向女友求婚也成功,擇個好日子就去領證,年后利索了,他們就回正式舉辦婚禮。
他寧愿相信自身會去殺人,也不會相信方浩會去殺人!
李軍女友道:“從粟禹輔的案底來看,這種人死有余辜。”
李軍道:“方浩,你也得小心一點,因為此前有人反應,粟禹輔在獄中罵過你,說你不要想著從他手里拿走半分錢!”
罵我?那些錢也不是你的,現在你染指了,被人干掉了吧……方浩道:“那我倒是不怕被查!”
“放心吧,一般人也調查不到你。這種無稽之談,只會影響你的醫療工作,我們自然不答應。”
李軍和方浩寒暄幾句,也就離開。
方浩也離開,他去探望一下周芬。
“你小子,幾天不來找我,都要忘記我這個媽了吧!進來吧,今晚在這里吃飯再走。”
周芬見面就數落方浩,但卻非常熱情地讓方浩進屋。
聶小紅也看到了方浩,她微笑點頭致意,等到方浩近前,她才道出最近的隱憂,這兩天聽力又不行了。
聽力又不行了?這不應該啊……方浩覺得不可能,因為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非常有信心的,他前段時間治療過聶小紅,讓她的聽力大為好轉,不應該出現反復。
他有一個不好的猜測,可沒聲張,而是隨口說他等會診查一下。
家里還有小舅媽和護工,沒看到蘇博源等人,但玄關處有蘇博源的鞋子,那就表示,周芬有留宿蘇博源。
搞不明白周教授是怎么想的,難道真的原諒蘇博源了嗎……方浩忽然有一種咸吃蘿卜淡操心的感覺,不關你如何做,都無法改變他人。
他裝作沒看到,跟著周芬進入書房,他將一份數論的手稿遞上,他只做了一部分,后面的交給菲菲她們也能做出來,他就不參與了。
周芬先將手稿放一邊,然后張開手,讓方浩靠過來,她就緊緊抱著方浩,微微加力。
“媽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