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病房中。
方浩看著昏迷中的曾凌天,他的心無法做到往日的那般平靜,因為老東西和他前妻蘇柔的事,又有更多的人知道了。
他沒向蘇柔求證,但他的直覺告知他,他不會猜錯的。蘇柔只有跟張玲坦白,授予把柄,張玲才會相信蘇柔,才會全力出手幫助蘇柔。
當年的孽障有多快樂,現在就得付出多大的代價來擺平!
老東西,弄死你的機會,我多的是,但讓你那么容易去死,真的太便宜你了!
方浩神情清冷,低頭又翻閱一遍曾慈音的治療記錄,發現并沒有什么進展,反而更糟,他心里一聲果然如此。
張詩詩推門進來,站到方浩身邊,道:“方院長,真的沒辦法了嗎?”
“你當我是萬能的神啊!”
方浩瞥一眼張詩詩,心忖,你們背后的老陰筆她就那么執拗嗎?都到這個時候,竟然還沒有棄療?
他讓值班醫生盡量配合曾慈音的治療工作,他就退出病房。
張詩詩跟隨,和方浩走向主樓,進方浩的主樓,然后就大大咧咧地盯著方浩,眼里對方浩的喜愛,不加掩飾。
她有病啊,我都有未婚妻了,她還這么不顧廉恥,她要圖的是啥子啊?等等,她不會被教授催眠了,教授給她洗腦了,讓她愛上我?或者教授就讓她勾引我,再給我一個仙人跳……方浩看到張詩詩的模樣,忽然有這個念頭,因為根據他打聽到的,周芬和蘇博源,夏思蝶和張景,當年都是閃電般互相愛上對方,然后喜結連理。如今,會不在他身上炮制呢?
他有這個念頭,然后就直直地看著對方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張詩詩和方浩對視一下,臉上就發熱發燙,不敢看他,心跳加速,胸部起起伏伏,她有點慌了。
“你以前跟我說過,你沒有過別的男人,你還是處。可我看你這么騷,我表示不相信。”
“我真是處,不信,你可以跟我回家,我會證明給你看,如果我不是,你想怎么處置我都行。”
“咳咳,不到那個程度。我是醫生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“要去婦科?”
“不用那么麻煩,你把手腕給我,把下脈搏。”
“你這么厲害?那你就來給我把把脈。”
張詩詩有點驚奇,她聽過說女人懷孕的話,一些中醫好手通過把脈就能辨別出來,可沒聽說過把脈能甄別處女與否。
她將信將疑地伸出手,在被方浩摁住脈搏的時候,她的臉上更加的火熱,不用照鏡子,她一定覺得臉紅耳赤了。
“你的心跳有點快,先聽聽輕松的音樂,深呼吸,放松些。”
方浩另外的手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首比較輕松的音樂。
張詩詩覺得還挺好聽的,不知不覺中眼皮變沉,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這么快就睡了……方浩大喜,因為催眠很順利,而他一直把脈,張詩詩不可能詐得了他。
他將進入睡眠狀態的張詩詩挪到沙發上,然后開始給她針灸,讓她進入更深層次的催眠狀態,再在她的耳邊細語,讓對方不愛他,不對他發花癡。
擺弄她十多分鐘后,方浩才將她喚醒。
張詩詩一激靈醒來,她見自己躺在方浩的沙發上,而邊上的方浩則在解褲腰帶,她意識到什么,忙起來,在包里翻找一下,拿出防狼噴霧,警惕地看著方浩,威脅道: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剛才你說喜歡我,要知我長短,也讓我知你深淺,這不,來真的唄,呵呵。”
“你瘋了,你竟然在辦公室就想潛我!我跟你開玩笑的,你當真了啊!”
張詩詩邊說邊退,到了門后,忙離開。
方浩嘴角輕揚,電話響起,他在南方的一個眼線,跟蹤林倩的,負責盯梢林倩的一些日常行為,想看看林倩和教授會不會見面,卻告知他一個驚人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