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就問:“狗能改得了吃屎?不現實吧?”
“方浩,我真沒騙你,老丁真的戒色,一開始我不信,但我們還是想辦法灌醉他,套出來他戒色的原由,竟然跟他在這里有一個女兒有關。我來找你,也是想要通過你找一下他的私生女。你說狗改不了吃屎,這是不一定的,因為我看老丁的樣兒,他一條老狗,吃不動了。”
“我懷疑,丁玉就是他的私生女,住在天之峰他家里的那個年輕女人。”
方浩翻出一個文件夾,拿出一張丁玉的照片。
“很漂亮啊,和老丁不像,應該是像母親。她母親的誰,一定也是個大美女啊。”
蕭溫寧打量著丁玉的照片,邊道:“這孩子的母親,應該傾國傾城,不管在江東市,或者滬海,四九城,真有這么漂亮的女人,還是和老丁有關系的,我不可能沒見過吧。老丁藏得這么深嗎?”
忽然,她想起什么,對方浩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她和一個人很想,你很熟悉的。”
“你想說我前岳母周芬教授吧,的確是很像,但不是她,我前岳母只有我前妻一個女兒,沒有再生育。此外,我也偷偷地做了鑒定,不是我前岳母的。”
“不是的話,怎么會這么像呢?回頭我去找丁玉這個丫頭聊聊,看看能不能套出她的母親是誰。說來有點奇怪,老丁醉話中透露,他是剛知道有一個私生女的。”
“他不止一個私生女,還有這個,叫周佳佳的。”
方浩又拿出一個照片,是周佳佳的,他道:“我透露說這兩個女孩是丁朝陽的私生女,那是猜測的,還沒有確切的證據,所以,我讓你得到鑒定素材。”
他伸出手,微笑道:“你都將他灌醉了,肯定得到素材了吧,拿來吧。”
“方浩,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場交易啊。”
蕭溫寧前傾身子,道:“我的確取到了素材,我在老丁的身上抽了倆管血,已經空運過來,托關系存到了司法鑒定中心的血庫中。我可以給你,但你需要給我你身體里面的小蝌蚪。兩個選擇,第一,我們做一天,自然成功。第二,你自己弄出來,給我小蝌蚪就行。”
方浩苦笑,道:“我就這么香餑餑?你要知道,我和郭蘭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,哪怕郭家現在還沒完全同意。這時候,我要是把小蝌蚪給你了,那不亂套了嗎?”
他見蕭溫寧不為所動,還是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,他的神情就變得冷峻起來,道:“給你透露一個事吧,曾凌峰不是倒了嘛,道上的那些人,現在由我掌控著。我已經注冊了不少物業安保等公司,這些人平時就是上班族,可我一聲令下,他們可是道上的亡命之徒。我讓他們往東,他們大概率是聽話的。”
“哦,真沒想到,你有這個興趣!你知道嗎,以前曾凌峰活著的時候,當然,我也分不清楚是不是曾凌天,他在我們面前顯示威風,都讓我們叫他做江東大哥,然后這他面前的,男的都市弟弟,女的都是小妹。現在小妹給大哥生孩子,也無所厚非吧。咯咯!”
蕭溫寧微微吃驚,但沒多畏懼,依舊赤果果地看著方浩,這讓方浩覺得她有所儀仗和底牌。
哎,自大而固執的女人……方浩搖頭,道:“看來,你很固執,可我告訴你,你既然告訴我了,我要的東西就在血庫里,那就是我的,完全不用跟你交易了。”
“可你不怕我騙你,是我隨便說的血庫,也隨便說灌醉老丁,隨便說的取了血,我可能根本就沒見到老丁。”
蕭溫寧突然感覺到壓力有點大了,如果方浩真的接管了曾凌峰道上的人脈,她在江東市的活動,就可能會被方浩限制。
“哎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想要建立起來,何其困難!我們之間,還是做交易比較好,在彼此能接受的范圍內,力求滿足各自的利益。你覺得可以,就把血液給我,然后提除了剛才之外的要求,我能做到,我就幫你去做了。比如,你有什么親朋好友生病了,送來醫院,我可以特別關照。”
方浩站起來,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