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。
方浩回到辦公室,不多會,秘書就來報,然后將一個老太領進來,這讓方浩很意外,因為這是張玲。
這老太婆來做什么?她不會想最后出手一次,干掉曾凌天,這沒必要啊,她剛才就在邊上看著曾凌天的轉院嗎?她葫蘆里賣什么藥啊……方浩讓秘書出去,放下手上的活計,盯著張玲,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張玲掃一眼方浩的辦公室,眼里有些異樣,因為方浩這樣的風格,非常實干,他的醫術還會繼續提高,他沒有張家那樣的醫術傳承,而是靠研究學習,歸納總結,就能得出醫術真理,真是后生可畏!這樣的青年才俊,如果不能為張家蘇家賣力,也不能為敵,不然,后患無窮!
她道:“你真有意思,我和小柔做了這么多天的工作,卻被你一天之內,就全部否定,成為夢幻泡影,我們做了無用功啊!你很了不起!”
“興師問罪?這沒必要吧,我是身不由己,又不得不做,小柔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?”
方浩和蘇柔一直有交流,他也讓蘇柔轉達了不要再用藥,所以,不存在誤會,張玲這話很明顯另有所指。
“人,你也放跑了,他可是拿捏著小柔的死穴,你就這么放心?你要知道,他不死,小柔就不能恢復名譽。”
“當然,我知道,但蔡云雪她們有備而來,打了我和蘇柔措手不及。我權衡一下,不能太被動,只能讓曾凌天離開,以退為進。”
方浩問過蘇柔,她沒有向張玲坦白和曾凌天的不倫交往,而是說跟著曾凌天做過貪污錢財和擾亂市場經濟的勾當,如果她還活著,曾凌天肯定會供出她,拉她一起下水。蘇柔為了讓張玲相信,她還說那一百億的錢財,如果曾凌天活著,知道她也活著,這筆錢就保不住。
錢財是身外之物,對蘇柔的意義很重要,但不是最致命的。而蘇柔和曾凌天的不倫,才是對她傷害最大。
他道:“這不,有你們張家在暗中盯著,更是多一個保險。所以,再讓我選擇一次,我還是會這樣做。”
“好吧,這人這事就先這樣,一個已經被司法定性的小崽子,掀不起風浪。另外一事,你怎么威脅你岳父,不讓他待在江東市,還要將他抓起來,這有點對老人不尊重了。”
“哈哈,老太太啊,孩子被欺負,你當娘的就要出面啊,你太護犢子了!”
方浩有點被整樂了,他道:“其實,我的前岳父可不是一個普通人物,遠的不說,蟄伏這么多年,沒人知道他在圖謀四九城老蘇家的頭把椅,大家還以為他是個普通大學教授呢。就拿最近的這筆錢來說,百億的資產啊,不還是落到了蘇教授的手上!總結一下,他繼承老蘇家,成為家主,身價無數,有兒有女,不止一個老婆,上有老如有一寶,這妥妥的人生贏家。我欺負他?回頭他不把我踩在腳下,我就很謝天謝地了。”
“那就不要給他添亂。”
“我怎么叫添亂呢?我給他提出的,都是他以前做得不夠好,留下了手腳。我給他指出,他不馬上亡羊補牢了么?如果不是我,而是別的人,直接攻訐他了,他就得脫層皮!”
方浩苦笑,這個老太婆揣著明白裝糊涂,他換個話題,道:“這次蔡云雪的到來,是她背后的組織使然,圖曾凌天的錢財,也就是那百億的資產,這是其一,我覺得,對方更是在試探,試探你。”
“哦,怎么就是在試探我?”
張玲臉色平靜,看淡一切的從容,但是她眼睛卻是炯炯地看著方浩,要判斷出方浩的真意,不能讓方浩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