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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到來,又是這些天難得的晴朗天氣,方浩就沒有去醫院,他帶著郭蘭和孩子們到郊外的一個游樂場玩耍。
期間,蘇柔也有出現,但她沒有暴露身份,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兒女。
蘇柔在方浩樓層的下方也安排了方浩,所以周末的這兩個晚上,蘇柔都想辦法和方浩廝混,讓她的欲望得到滿足。她被方浩詢問備胎和孩子事,她說是感覺,她也沒有證據。
方浩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印象,他就堅信自己沒有過女人,自然也不會有孩子,也就暫時置之不理。
周一的凌晨,一輛長途救護車進入江東市,在高速路出口,車上的其中一個病人被轉移走,剩余的重癥患者,則送到省人醫。
被轉移走的病人,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女人,也就是前幾天出現在曾凌天病房的張姓教授。
她被送入天之峰某個別墅,被保護起來。
天亮的時候,方浩到來,檢查一下老女人,只是昏迷,沒有性命危險,他就讓手下先出去,隨即喚醒對方。
“你,你是方浩?你到了滬海?”
老女人看著周圍,是一個特別改造的醫療間,看到的信息對她判斷處境幫助不大;而嗅嗅空氣,除了消毒水福爾馬林等熟悉的味道,至于滬海那種獨特的海風,則是半點都沒有聞到。
“不是,我把你弄來了江東市,你已經落到我的手上了。大家都是明白人,也是體面人,我問,你答,如何?”
方浩不急不慢地道,一手扣住對方的脈搏,算是在把脈,同時也是在監控她的脈搏變化,如果她撒謊,他也能分辨出來。
“我知道你在尋找教授,可你沒必要為了這,而把從滬海弄到千里之外的江東市。實際上,教授也想見你了。”
她沒撒謊……方浩隨即道:“既然如此,那教授是什么人?姓甚名誰?來自什么地方?”
“張玉,自然是來自你們這邊的張家,但她和張家是什么關系,我就不清楚。等你和她見面后,你問她,她會回答你的。”
張玉?原來這就是那老陰筆的姓名,張姓,一個玉字,看來十有八九是這個名字了……方浩再問:“那你是什么人?”
“當年,我們幾個孤兒被教授收養,跟著她學習,是她實驗室的成員,和她一起做研究,她身體不舒服了,我們也負責治療她,她需要使用抗衰老藥,也是我們幫她實施。”
“那張瑪麗又是誰?”
“她是張玉教授在國外學習研究的便名,如果你再詳細查一下,你會發現,瑪麗張,哦,張瑪麗也行,她已經加入了法籍美籍,雙重國籍。這些,都是為了方便做研究。”
“現在張玉在什么地方?”
“滬海。”
“我怎么有一種感覺,她就在江東市呢?”
“第六感?那不一定準確!張玉教授年近百歲,已經不能走路,只能靠輪椅,此外,她也有一些風濕,輕微的阿爾茨海默癥。她留在滬海,就是因為那里面有成熟的醫療條件,更有值得信賴的團隊。”
“丁朝陽呢?他和張玉是什么關系?”
“丁朝陽?我見過幾次,他是負責給我們實驗室提供資金的其中一人,為張玉教授工作。現在也在滬海!你最近給他鑒定出了親生女兒,他感激而又有壓力,一段時間高血壓發作,還進入醫院療養過呢。”
“丁玉,會是張玉和丁朝陽的女兒嗎?”
“這個不清楚!按理說不應該,張玉教授清高不近異性,在我們的見聞中,她沒有過男人。當然,我的工作權限只是在醫療方面,教授的私生活,我無從得知。”
沒撒謊……方浩讓對方把實驗室的地方說出來,以及張玉可能在的地方,都告知他,然后他就開始用特別的針灸,再次測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