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吃一驚,轉而就苦笑著,坦然接受這個事實。
他問:“方浩,你想怎么做?”
“看來都是明白人啊!那我也不廢話了。誰指使你的?”
方浩見對方承認了,他依舊很氣憤,只是能壓制住上去揍對方一頓的沖動。
“沒有人指使我,就是我一個人干的。動機就是,你看我過得并不好,但我知道你有錢,所以,我想搞點錢。現在給你抓住了,我自認倒霉。”
“剛稱贊你是聰明人,可你轉眼就不上道。”
方浩從懷里拿出一個建議的醫療包,里面有一次性注射器,還有一個盛著透明液體的安瓿瓶,他將注射器插入安瓿瓶中,汲取一筒液體,再倒豎著,推出里面的些許空氣。
兩個小弟不用吩咐,默契地將老教師摁在地板上,禁錮住對方的腦袋和脖子,讓對方不能動彈,但是將對方的頸動脈露出來。
唐婉道:“我們問什么,你就答什么,否則,就是另外一種方式了!”
老教師嗷叫著,想要驚動鄰居,唐婉就將一個毛巾塞進對對方的嘴里。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唐婉接過方浩的針筒,她將液體推進老教師的頸動脈中,只見不多會,老教師就昏睡過去。
那兩個小弟將之抬到主臥的大床上。
方浩隨后就在老教師的頭上針灸一番,不一會,老教師就在半睡半醒中掙扎,嘴巴被堵住,可依舊可以聽到其喉嚨中發出非常痛苦難耐的呻吟聲。
大概掙扎了兩分鐘,老教師就安靜下來,跪在床上,對方浩俯首抵床。
方浩上去探一下對方的脈搏,發現的確激發了對方的第二人格,他就開始詢問起來。
“誰指使你的?”
“大姐大。”
“哦,大姐大?姓甚名誰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她叫大姐大。”
“那她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那她怎么聯系你的?”
“上個月,她給了我一封信,讓我還她的人情,讓我幫她綁一個孩子,就是你的女兒。將你的女兒綁到云水小區,放到某個房子中,我的事就完了。”
“信呢?”
“我當時看了,記住了,就銷毀了。”
“給我寫下來。”
方浩見對方去找筆紙,很快就寫下來,他看了之后,只有指派的內容,落款也是大姐大,但價值不大。
他道:“你說的人情,怎么回事兒?”
“三四十年前,我當時在臨海市一間小診所工作,因為操作失誤,害死了一個大肚婆,然后就有人找到我,說幫我擺平人命糾紛,但是我就得欠他們大姐大一個人情。我當時害怕極了,就想著脫身,所以就答應了。后來我離開臨海市,到江東市沒多久,就被他們安排進大學,成為在編的職工,一直維穩到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