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醫院辦公室,方浩還沒坐下,就見李曉曦過來。
“我的大院長啊,昨天你不在場,我可是被姓郝的好一頓指桑罵槐,說我們江東不大,人的架子倒是挺大,就差指著我鼻子罵你了。我幼小的心靈被嚴重摧殘,你是不是得補償我?請我去泡溫泉如何?”
李曉曦可憐兮兮地訴苦。
“你去消費吧,回頭我給你報銷。”
“你不去那有什么意思啊。”
“把你大姑子帶上啊,你們女人尋找的快樂,誰知道有沒有意思呢。”
方浩打開電腦,郵箱系統就跳出幾封郵件,他初步瀏覽一下,選擇其中一個看著是中歲月之毒的優先回復,讓對方盡快把病人轉過來。至于還來不來得及,就看各人的造化了。
他把一份文件交給李曉曦,是年終福利等相關,讓她去落實。
他讓秘書進來,調整了日程安排,然后接到門衛的電話,他就去住院部,不多會,就見葉南天老爺子過來。
“老爺子,你可以去北戴療養,那里的條件比我這里好多了,要不要再考慮考慮?”
“物質條件再好,都不及你手指頭的本事,我去哪里做什么!”
葉南天倒是堅定地相信方浩,畢竟他能好轉起來,完全是方浩的緣故。
“那就聽老爺子的吧,再把你安排到葉軒的旁邊,你們沒事,可以串門嘮嗑嘮嗑。”
方浩也并不矯情,帶著葉南天上去辦理住院,他給老爺子診查,確定治療方案,不在話下。
下午四點左右,秘書敲門,將一個中年女子領進來,對方自稱是張瑪麗的助理。
“方院長,你要的東西,我們已經從滬海搬運過來了,你看如何交接?”
“在你們別墅中找個房間,然后盡量根據在滬海的原型來布置,布置好了跟我說一聲,我再過去。到時候我會恢復對張瑪麗的親自治療。”
方浩交代著,讓研發中心將一份內部藥送來,交給助理,并且叮囑如何使用。
在對方要走前,方浩再道:“告訴張瑪麗,她能厘清和張玉的瓜葛,自然最好不過。但我更希望她能聯系上張玉,然后再告訴我。”
完畢,他揮手讓助理離開。
收拾好東西,方浩拿上水杯,剛要離開,突然有父親的電話進來,他有點意外,就先接聽。
“爸,怎么了?有什么事?”
“浩子,你二伯家的女婿被抓起來,上次你說在省里有認識的人,或者你問問郭蘭,能不能活動一下。”
“哦,為何被抓起來?”
方浩皺眉,父親這樣為一個族人的女婿求情,可不多見啊。
“縣里來了一批人,要在我們村西邊的山開礦,村里人不答應,就去攔路,來的人也橫,就打了起來。警察后面出來,抓了幾個人,二伯家的女婿本來是探親的,這下被抓起來,我覺得對不起人家。”
林招娣,你可真會玩啊……方浩眼中精光一閃而過,他向父親討要了那女婿的姓名等情況,再讓父親不要多擔心,他會想辦法的,最快今晚就能讓那女婿回家,遲一點明天也會放出來。
他掛斷電話,然后給程老打一個電話,談了林招娣從開礦入手,想要染指江東,再說林招娣是從他家鄉選礦,簡直是騎臉輸出,他不答應!
接著,他再向省里大佬討要大龍縣選礦立項的具體事宜,發現是省地礦局一手操辦的,因為最近一次省常委會再次將地礦局公轉私的方案提上來,所以地礦局的決策更加靈活自主了。這個大龍縣項目屬于一個價值只有一千萬的小項目,是地礦局繞開省里國土資源部門,而打出的一個擦邊球。
拿這個小項目打開一個口子,然后再上大項目,大龍縣的礦藏就都是你林家的了,真是好算計啊……方浩想了想,給唐婉打電話,在社團中找了幾個大龍縣本地人,他再面授機宜,讓他們連夜回去,把這事搞大。
村民大都是善良的,不一定敢出頭,而有了這幾個攪屎棍,就能激憤民心。
他回家,見林招娣還在,她云淡風輕的樣子,完全看不出她也是老陰貨。
你先出招了,回頭我就好禮尚往來啦……方浩沒直接拆穿,和昨天一樣,陪郭蘭陪孩子,也閑聊著。
八點左右,父親來電話,說二伯家那個女婿被放出來了,抓的其他村民也都放了。
方浩就讓父親放寬心,那礦是開不成的,因為不符合可持續發展規律,不然,村里的農業就廢了。
在逗老三老四玩的時候,方浩對郭蘭道:“明天周教授和蘇教授會回來,約了我晚上過去吃飯,你說我該不該去?”
郭蘭白一眼方浩,道:“你這是先斬后奏嗎?”
“哈哈,放心,我明晚還是會回來陪你和孩子吃飯的,然后再過去,我有話要問蘇教授,因為我懷疑是他泄露了蘇柔活著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