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妹不就是你們為那壹佰億想出來的擋箭牌?我藏了小柔那么長時間,也給那筆錢安排清楚了,都沒問題,結果你和蘇教授一出現,她活著的事就被人知曉,你說這是巧合嗎?剛才蘇教授臨時反悔,不敢回來見我了,更是做賊心虛。”
張玲沉默了,喝了一遭茶,不知不覺中三才杯見底,她索然不滿,放茶杯的力量都有點重。
她嘆一聲,道:“方浩,你要明白,我們和小柔終究是親人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“講道理擺事實的時候,你別打感情牌啊。哎,算了,小柔遲早要出來的,被人知道就知道吧。”
方浩再換個話題,道:“有張玉的消息嗎?”
“真是奇怪,自從你說起她,我也越來越相信她還活著!這次和仇家的一次秋后算賬,應該能得到一些張玉的線索,畢竟她們過去狼狽為奸很久了。你可有興趣?”
“算了,你們的恩怨與我無關,我就是想找出張玉這個人。我靜候佳音吧。”
方浩知道張家和仇家的糾纏對決,那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你死我活的,他嫌命長了才會攙和進去!蘇柔和曾凌天的那點破事,在這些恩怨面前,屁都不算!
他起身告辭,再直接去醫院,展開當天的工作。
因為蘇博源沒回來,也有菲菲說周芬在路上精神狀態不好,似乎有心痛的嫌疑,方浩就親自去機場迎接。
他把周芬安排到聶小紅的家中,他留下一起吃午飯,飯后還給周芬針灸療養,化解她的舟車勞頓。
看著方浩將房門關了,隔壁的聶小紅和保姆也午休,不會有人打攪,周芬就低聲問:“小柔在哪里,真的也中毒了嗎?”
“沒中毒,只有小舅媽遭了殃,不過,小舅媽情況良好,已經開始好轉,一直療養到年前,能正常下地走路,明年開春,就能長出新的烏黑頭發,再休養到六月,應該就能康復回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,她的康復費用,誤工費之類的,我們不能虧待她。”
“媽,這些瑣事,你不用費神,我會處理好的。哦,小柔就在這個小區中,晚上我找機會把你帶過去。目前,我只允許你去見她,至于你那個老家婆,我都保密著呢。”
方浩握著周芬的手,道:“這次和蘇教授談了小柔中毒的事,他怎么個反應?”
“他很吃驚,不愿意相信。不過,我看他也沒那么擔心,畢竟小柔只是他其中一個孩子,他現在更愿意看到他那個私生子。方浩,你說,他的問題真的有那么大嗎?”
“他是一個有秘密的人,我還是建議你和他離了吧,以后你就依靠小柔。經過這么多事,小柔已經意識到你的重要性了。她得到了那筆錢,完全可以不交給蘇教授,她自己擁有,然后以此入京,她會過得很不錯的。她舍不得離開江東,就是因為你的存在。”
“方浩,你別唬弄媽,媽雖然老了,但不瞎!小柔是放不下你和孩子!有了你,才有那筆錢;也是因為有了你,她才能從曾凌天的城南公園困局中脫身。只要她還跟著你,我就放心,也才放心。”
“媽,我們對小柔都很重要。”
方浩笑了笑,再聊一會港澳之行的事,周芬就在針灸的效果中睡了過去,他守了一會,到時間就拔針,輕聲離開。
醫院沒有特別重要的病人和手術,方浩給秘書交代一下,他就不過去,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