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判斷著司機的話,應該不會有假,他知道,和對方合作就可能引出教授,但他還是拒絕。
又確定對方不知道三份鑒定書的事,他就不理會對方,讓對方去聯系教授,讓教授跟他對話。
曾凌天雖然該死,可也是工作組盯著的人,方浩要是將曾凌天弄丟了,就相當于遺人把柄,他就難以脫身。
既然蘇柔和長生天的人有了接觸,她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,那就表示著她可能不懼怕和曾凌天的丑事曝光,她承受得起這個后果。蘇柔都不怕,他還怕什么?如此,教授的威脅對他將毫無意義!
這樣權衡一番后,方浩帶走鑒定書,也就下車。
回到辦公室,他處理了一下行政簽字等俗務,就去查房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他回到辦公室,剛喝了口水,抽了根煙,就見蘇柔進來。
蘇柔這次就沒有怎么偽裝,她戴了個墨鏡和帽子,當摘下來的時候,就完全是她原來的模樣,那張絕美臉蛋兒依舊令人著迷。
“老公,跟你商量個事……”
聞言,方浩就搶話道:“孩子的事不要跟我討價還價!你可以去探視,可以在那個家里陪他們玩,但不能帶走他們,任何一個都不行!如果你無視我的話,我完全會把你的腿腳打斷,然后拘禁起來!你把我逼急了,這種事,我做得出的!”
“你……”
蘇柔抱胸,將手扭向一邊,無聲哽咽著,方浩剛才那冰冷的眼神,讓她莫名地忌憚,她知道孩子素來是方浩的逆鱗,就算是她觸摸的話,都會讓方浩炸毛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現在有能力做到!
她道:“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至于讓你還不肯接納我?”
“蘇柔,別裝哭討可憐啦,我知道你現在有了何種底氣,可我還是那句話,你不能駕奴長生天,不能駕奴張玲,不能駕奴蘇家,甚至周家也沒過硬的影響力,你這是在別人提供舞臺上演戲,你是傀儡,這本身就是陷阱!”
“可你就不為我想想,你不跟我復婚,我就一無所有,現在就算是陷阱,我除了付出這條命,我還有什么可以失去的?”
“又來這一套!蘇柔,我這是善意提醒你,而選擇權在你身上!你是成年人了,你現在的選擇,帶來什么后果,你得自己承擔!”
方浩輕哼一聲,道:“你和長生天的人偷偷接觸,不管是你找他們,還是他們找到你,你都沒跟我坦白!”
“我若告訴你,你肯定讓我拒絕!而且,那人讓我不要跟你提,時機合適,你們會見面的。”
“那就別跟我說了!孩子的事,我已經給你答復了,你還有別的事嗎?沒的話,你回去吧!”
見方浩下逐客令了,蘇柔就道:“我要帶走那個姓曾的。”
方浩吃驚,憤怒地看著蘇柔,她不提曾凌天還好,一提起就仿佛在他傷透了的心上再踩一腳。他冷聲道:“這是長生天接納你為接班人的條件?”
“不是,我是為了女兒!再說,這姓曾的,他也該去死了,是你一直吊著他的命。你這是在玩火!你瞻前顧后,怕這怕那不敢下狠手,那就讓我來!老公,我已經這樣很糟糕了,不在乎更糟糕一些!”
方浩被質問得有點啞口,他是有點瞻前顧后,此前是蘇柔和孩子,現在是郭蘭和孩子,他不能做違法亂紀,或者將這些事做得那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