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郭蘭經過方浩的同意,就將天天和佳佳等孩子們,都送去周芬的別墅,讓孩子們在那邊玩耍玩耍,也可陪陪蘇柔和周芬。
方浩知道郭蘭的策略是堵不如疏,想要完全割裂孩子們和蘇柔的血緣親情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那份愛情根植心底,他也無法一下子拔除,只能希望能與蘇柔和平共處了。
他在醫院忙活,中午在食堂吃飯,走在路上,忽然電話響起來,一看是哪個疑似張玉的。
他有點驚訝,但還是接聽,道:“你到醫院了嗎?”
“沒有,昨天有點事耽擱了不能去見你,說明緣分沒到,特此跟你說一聲,你好好治小凌天,等他好轉了,我們再聯系。”
他好轉不了,一只腳都進入鬼門關的人,不是說能醫治好就能醫治好的。
“我可不是跟你討價還價,我給你了醫書,你沒學到家,自然治不好。你好好學,自然就會想到辦法。”
“那只是半部醫書,你藏頭藏尾的。再說,我和你是做了個交易,一命換一命。姓曾的沒死,我在臨海也救了人,我這邊的事已經做通,我們不相欠了。”
方浩冷笑,道:“本大爺可不是你的小弟,無須聽你使喚!姓曾的是你干兒子,可不是本大爺的。他就在小診所里,你愛救不救!”
他掛斷電話。
等了一會,他沒見張玉打過來,倒是接到了一條她的信息:你們男人太麻煩,做點事就要甜頭,還說你們男人不是條狗!
丟你老母!
方浩這樣問候對方,他自然不能什么都聽張玉的,不然,就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。
他回辦公室先休息一會,接著就去做了一臺手術,除了那本來是一臺高難度的手術,他也需要繼續練練手。
好的外科醫生,就跟神槍手一樣,都需要進行大量的基礎練習,從而做到熟能生巧,就算喂出來了。
下午四點左右,他回到辦公室,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個快件,上面寫著他親啟。
打開之后,他發現是一個特別的扳指,黑玉質地,溫潤,古樸,在隨行的紙條上寫著‘甜頭’兩字!
張玉?
他馬上打電話過去,道:“你這扳指幾個意思?”
那邊道:“你不是說不想做我的小弟嗎?那我們就合作一把唄!年末和年初,長生天那邊會開一個會議……”
“圓桌會議?”
“沒錯,咦,你聽說過,是林招娣告訴你的?”
“瑪麗張。”
“哦,原來是她啊,她還想著要你治好她,然后她來出席會議,真是執迷不悟啊。既然你知道,那我不用多解釋了,你戴著扳指,就有資格了,不管是代表你自己,還是代表我,你自己選擇身份。”
“這個我可不敢承受,你還是過來拿走吧。”
“你不要就丟了。反正長生天對我來說,就是雞肋,食之無味棄之可惜。對你來說,則有用多了。你前妻沒你保護,她在長生天是玩不轉的。還有你女兒,也需要你保護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