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駿慌了,道:“這怎么回事?”
方浩開始搶救郭通,他先通過掐郭通人中,讓郭通緩了緩,再去車上拿來急救箱,就給郭通針灸,將郭通的命給保住,再服用一粒大力丸,郭通就恢復了正常。
他道:“你目前是暫時的,等會你跟我去一趟醫院,我給你做一個全血檢查,看看你中的是什么毒。不解除毒素的話,你下次發病了,你恐怕直接就要掛了。”
張駿道:“老郭,聽我這個方老弟的,在醫術上,沒有人比他更厲害的。他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!話說,上次老陳他們說的,不會是真的吧?”
他看看方浩,又對郭通道:“方老弟是我們自己人,你可以跟他說。”
郭通就先給方浩跪一個響頭,感激救命之恩,非常正式和義氣,再頹然道:“哎,上次,我半年沒見個女的,可真是憋壞了,下了墓之后,不知道是被里面的氣體迷幻了,腦袋缺氧有了幻象,還是那個不朽的女尸真的太美了,我就一時沖動,做了那事。回來后,我就身體出現瘙癢,腫脹,化膿,以為是男科問題,去看了醫生,打了抗病毒針,拿了一些藥膏,都沒見好。后來我再下去一趟,感覺好了很多,就沒理會。沒想到,這一口酒下去,又犯了。”
方浩讓對方到一邊,然后看了看對方的作案工具,的確有瘢痕,是患過男科病的形態,可能是真菌,也可能是病毒,具體是什么,需要回去做化驗。
他通過診脈,已經心里有數,就再回到席上,至于再下去泡浴,他則沒心思了。
他和張駿再聊一會,就帶著郭通離開。
車上,郭通研究了一會古醫書篆體,他回憶了好大一會,他道:“這種文字,竹簡的編排質地,我好像見過差不多的,不過,對方的不是醫書,而是手抄道德經。我懷疑,這兩個產品,是同一個墓葬出來的。”
方浩點頭,道:“我相信你們專業的判斷。我現在就對這種古醫書感興趣,接下來,我幫你解除身上的毒素,然后,你就幫我跑一趟,盡量找一下這些東西。這樣,你我也就不拖不欠。如何?”
“好的,這樣最好!”
兩人就愉快地達成了協議,一起到了醫院。
方浩將郭通診查,等化驗結果出來,他也想到了治療方案,就安排郭通住院。
他離開的時候得知郭蘭還沒走,他也就直接去周芬的別墅。
周芬在大門口等著方浩,她低聲道:“方浩,你看這么晚了,要不就讓孩子們住下吧。”
“媽,你別來事了。今天郭蘭讓孩子在這里玩這么久,已經是很大度的了,再得寸進尺的話,就要過度消費郭蘭的善意啦。你的意思我都明白,只是我和小柔的事,不是這一天一晚就能解決的。”
方浩知道周芬是要為蘇柔做說客,他也不想拂了周芬的好意,但知道開了這個頭,那蘇柔肯定會得寸進尺,他倒是可以把控,只是肯定要給郭蘭帶來困惑和不便。
聞言,周芬也就不好多說了,微嘆一聲,過去和孩子道別。
郭蘭給方浩使眼色,到一邊,她就跟方浩說民間高手在外面的車上。
方浩讓郭蘭收拾一下,準備帶孩子回去,他就出去一趟。
敲了那個車窗,待對方放下一拳的空隙,他就看到了車里的人,是一個中年女人,容貌普通,單眼皮,膚色呈現古銅色,氣息綿長,她犀利地盯著方浩,一口西北的口音,她道:“你弄啥呢?”
方浩直接道:“你是長生天誰的人?主子來了沒有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“挺沖!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吧。這邊的道上,是我罩著的。你們到了江東,還跟我前妻勾搭在一起,你說關我事嗎?再給你一次機會,回答我的問題,否則,今晚我的人會將你丟到西江里喂魚。”
“我怕你沒那么大的本事,小小一條地頭蛇,也敢囂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