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再來到醫院,已經是下午兩點多,他發現張瑪麗竟然討了一個貴賓病房,就是上次程老的病房。
他有點奇怪,也就過去,問道:“你老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
“你太忙了,指望你每天去天之峰,實在是太勉強,我就自己來你醫院,這樣,你順手治療一下,不耽誤彼此的時間。”
張瑪麗看向方浩的眼神中,就多了幾份贊許,道:“我也參觀了一遍你的醫院,發現比我去過的任何一個醫院都要好,有著一種讓人信賴的感覺。在這里的病人和家屬,沒有半點焦慮和憂郁,畏懼,他們充滿著希望,能康復的希望。這,正是你給他們帶來的。你降低了藥價,讓病人家屬的負擔大大減輕;你的醫術很了不得,讓病人覺得一定能治好的。你很厲害,比我預想中的要厲害得多!”
“不用給我戴高帽,我只是在做分內工作。既然你來了,那就遵守這里的規矩,雖是貴賓病房,有一些特權,可也是有限的。”
方浩有言在先,見張瑪麗也配合,他就給她診查和治療。
張瑪麗感覺到了針灸的氣機流動,她暗暗地抬了抬腳,發現都能抬起來,這讓她信心大增。
針灸結束后,她覺得腳上還有些余力,就更加相信,只要連續治療,她能站起來。
她讓助手先出去,單獨對方浩道:“你前妻得到的支持力度,超過我的想象,她現在已經確定會出席圓桌會議。”
“代表是誰?你那個名額嗎?”
方浩也有些吃驚,蘇柔怎么會如此被器重呢?
“不是我,我有海外的名額,她這次占用的是國內名額,我猜測是張玉的。只有張玉在暗中活動,才能讓組織內的人更加快速地承認蘇柔。哦,你若碰到她,你也要提醒她一下,讓她小心一點,因為丁玉會更加偏激,只要丁玉毀掉了蘇柔,那丁玉就能接受蘇柔的一切。我的意思是,防止蘇柔被殺或者防止被丁玉冒名頂替,畢竟,她們實在是太想了。”
“我會提醒蘇柔的。”
方浩心思盤活,張玉若是聯系了蘇柔,那就是兩面雙吃啊,雖然他覺得張玉不值得相信,但是他隱約覺得張玉不會聯系蘇柔。相反,聯系蘇柔的是那一派,可能是坑了張玉的那些人,只有這樣,張玉才聯系上他,把黑玉扳指給他,讓他去出席圓桌會議,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。
現在可能的局面,張玉的行蹤可能被那些人察覺了,也許已經碰頭了,那些人看到張玉返老還童,掌握了壽命的密碼,焉能淡定啊。談判不成,那就只有生搶豪奪了。
張瑪麗見方浩這么淡定,她就奇怪地問道:“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?”
“著急什么?丁玉是什么人,她能是蘇柔的對手?夠嗆!此外,支持蘇柔的勢力那么強,加上她和蘇家張家的關系,誰能動她啊。再說了,蘇柔選擇的這條路,是她自己選擇的,面對點風險危機,也是她自找的,她要是走不通了,自然會回頭。”
“這倒也是!”
方浩診治結束,也就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