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柔應承給資料了,可她還沒走,方浩就心忖,看來她今天沒事啊,還是長生天那邊布局完成了?
又看看她絕美的臉蛋,方浩有種蠢蠢欲動,想要撬班,然后跟她去快活一番,好好發泄,可那樣的話,這大半天的時間將會浪費,晚上也不好向郭蘭交代。
內心矛盾,然而身體卻是誠實的,某個帳篷越來越高漲,就是最直接的證明。
就在準備讓秘書進來的時候,他案頭的電話響起,是省里某個大佬的秘書打來的,說十多分鐘后會有一個重要的病人送來,讓他準備好接手的工作。
趙三川要來了!
方浩也就收斂起快活的念頭,讓助手安排人準備到天臺停機坪上迎接空轉來的病人。
他讓蘇柔回去忙她的事,就一邊看資料,一邊給張玉打電話,可那邊沒接。
這個老陰貨……方浩想起張玉此前的話,說讓他將趙三川的腦袋給砍下來,他就覺得這個趙三川也不簡單。
有關部門的飛機很快就到來,方浩也看到了趙三川,一個需要上氧氣罩和呼吸機的耄耋老人,臉上浮腫得不像樣子,四只手腳同樣如此,心腦電數據也很低,如果是在縣城等一般的醫院,醫生都會拒絕治療,直接讓家屬準備后事。
比張瑪麗提供的病歷病情要嚴重很多啊……方浩眉頭緊皺,縱然他早上也有在研究這病情,也預估到會出現的最大惡劣變化,可現在的模樣,依舊讓他感覺到無比棘手。
還真是個燙手山芋啊……方浩心里又感慨一下,眼下的情況是不接也得接,于是就將病人轉移到病房,安頓好,然后直接進行前期的檢查和診治,忙活了好一會,提升了趙三川的心腦電數據,確保不會出現室顫等意外情況,他就去專家會診室。
趙三川原來的醫療團隊也陸續趕到,負責人是方浩熟悉又討厭的郝紅梅。
方浩一邊看病例和檢查報告,一邊傾聽此前主治醫生的病情陳述,也聽聽趙三川家屬的訴求,有關部門代表的一些要求,然后他們一起會診出大體的方案,也就結束會診。
中午的接待宴席,由省里大佬秘書牽頭,方浩讓李曉曦副院長代表省人醫,他就沒過去。
再一輪診治趙三川后,方浩就來到張瑪麗的病房,支走旁人,直接就道:“對于趙三川,你能提提他在海外的事嗎?當年曾凌天在巴黎被搶劫,就是趙三川接應了他。”
張瑪麗道:“那件事我也曉得,我當時只覺得是一起比較普通常見的搶劫事件,畢竟,國外的治安就是那樣,小凌天喜好女色,他被搶劫一番,也正好教育他做人。如果你不提趙三川也在巴黎,我還真想不到他的存在,也不會想到后面實驗數據的泄密,是因為他的緣故。我剛才也去看他了,似乎情況真的不妙,他還能活多久?”
“你也有自己的醫療團隊,你的醫術造詣也很高,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方浩沒有急著給出答案,畢竟這個趙三川身份很特殊,對他的作用來說,就是找出張玉。
張瑪麗道:“全身水腫,命不久矣。”
方浩搖頭,道:“哦,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樣,我已經找到他水腫的原因,是急性中毒的緣故,我只要在今天之內將毒素解除,明天就能讓他代謝正常,他的命就能保住,剩下的頑疾,就慢慢治療,不影響他正常生活。”
“哦,急性中毒?你剛才的專家會診上,你怎么不說?”
“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看出來,那我說出來的話,只會被質疑,不知道又要扯皮到什么時候呢,此外,我也怕醫委會的人拿了我的方案,再將趙三川帶回去,那我就做無用功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