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萬,這并不算什么錢,至少方浩能拿得出,可這個化工廠并不值如此高價,按照方浩的預估,這個工廠頂多值兩百萬。
因為,工廠的土地并不是它自己的!也就是說,這是它租賃過來的。
他靈機一動,道:“陳老板,我聽張教授說,你能搞掂土地所有權,那這一千萬倒是不貴。”
“這,我哪有這么大的能耐啊,浩哥,你這是高抬我了啊。再說,這個工廠占地一兩百畝,如果都是我的,我能賣一個億啊。”
陳老板愣了一下,推了推眼鏡,覺得方浩也不是那么好宰割的,對于能不能賣一千萬,心里沒底了,可他又好奇另外一事,他道:“張教授真的說我能搞掂土地所有權?她有說如何搞掂嗎?”
“這個你得問她,她既然這樣說,自然會安排人幫你的。讓我先看參觀一下你的工廠,回頭你聯系一個張教授,你們商議如何搞掂土地所有權,然后我們就可以交割錢財。”
方浩見陳老板拿著食盒,就讓對方先去吃飯,他隨便走走。陳老板邀請方浩去食堂或者外出吃飯,被方浩拒絕,他哪里還有心思吃飯,也帶著方浩到處走走,讓方浩滿意后簽合同,他就爽了。
半個多小時后,方浩就對工廠的大概情況有所了解,他權衡之后,當場以一千萬和附加條件,將工廠盤了下來,讓律師團隊過來處理文書工作。
陳老板看到錢到賬后,他心中的石頭就落下來了,整個人的神態都不一樣了,從一個窮光蛋的委屈到千萬富翁的豪氣,躍然臉上。
方浩將主要骨干集中起來,安撫住他們,然后就帶著人事和產品資料先離開。
進入趙三川的病房,方浩移除氧氣罩,針灸刺激后,就讓對方醒了過來,讓對方可以說話。
趙三川瞥一眼心腦電圖上的數字,加上他自身的感受,就知道死不了啦。
“我師姐來看我了嗎?”
“可能來了,也可能沒來。畢竟,她現在深諳藏身之道,她不想人知道她的存在,自然不會輕易現身。哦,我這醫院中可是有她的耳目,她不來看你,也能知道你的情況。我料想不錯的話,她案頭上就有你現在的治療記錄,和我手上的恐怕一個字都不差。”
方浩拿出那個借助曾凌天等人回憶,還有南華經無頭照合成的照片,問:“這是你師姐年輕的模樣吧?”
趙三川看了之后,眼睛就怔住,完全被吸引住的樣子,神態也有了一些扭捏。
這家伙年輕的時候,不會和張玉有什么交集吧,師弟和師姐,朝朝暮暮相處,難免會萌生情愫……方浩想到什么,拿出丁朝陽丁玉的照片,道:“你師姐有一段時間和丁朝陽走得很近,這是她們的女兒,名字中都透著愛情的酸臭味。”
“丁朝陽?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當年我就知道他圖謀我師姐,就應該將他給騸了!”
果然,當年他們有事啊……方浩再拿出張南容的照片,道:“這個女的怎么和張玉如此相似?是同胞姊妹?”
趙三川沒正面回答,而是直接反問:“原來這是從張家村帶出來的,你在找張家村?”
張南容的家鄉不在江東,原來是在張家村啊……方浩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女兒有可能被帶到了張家村?”
“你竟然不懷疑張家村,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來套我話的?”
“我要是什么都知道,我這時候還會在這里跟你這老不死的套話,我直接找上張家村了。對于張玉,你比我熟悉,你幫我,我也會幫你,這樣才公平。”
“哎,張家村的所在,現在只有師姐知道。”
“哦,張守天呢,他應該知道吧?”
“他肯定知道,但他不是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