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到張瑪麗的病房,后者也祝賀他新婚,同時也對他被郭重庭揍一頓的事笑而不談。
等方浩針灸一番后,張瑪麗感覺到身體又爽利一分,她道:“有張玉的最新指令,她將圓桌會議推遲到明年龍抬頭的日子,她真如你所料,還活著。”
她拿出一分郵件,指著上面的圖案,告訴方浩,黑玉扳指就是張玉的標識物,只要黑玉扳指出現,就能證明張玉還活著。
方浩心里好笑,因為黑玉扳指就在他的身上,而且這個圖案是他發出的,他給張瑪麗,蘇柔,丁朝陽以及別的長生天組織高層發布了郵件,將圓桌會議定在明年龍抬頭。
他沒想到張瑪麗等人還真的信以為真,間接證明了張玉作為啟動者的影響力。
今年,家里的郭蘭頂著個大肚子,還有四五個孩子,他是走不開的;秦淑嫻在滬海的麻煩也將東窗事發,他明年就要過去處理,正好有時間去一趟長生天,以黑玉扳指出席圓桌會議。
盡管好奇害死貓,可方浩還是對圓桌會議充滿好奇,尤其是蘇柔也會出席。
方浩還是道:“那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在用張玉的扳指呢?”
“那不可能,我在國外想要使用扳指,她都拒絕了,在滬海,哪怕是上次我們對她發難,我的條件是她交出扳指,我就繼續支持她,可她還是寧死不拿出來。現在失蹤了這么多年的扳指重新出世,加上你的猜測,那都表明張玉她還活著。”
方浩眉頭一挑,如果扳指如此重要,張玉為何要給他呢?這是甜頭,還是燙手的山芋?
看來,老陰貨真的掌握了變年輕的密碼,長生天對她來說,已經變成了身外之物,雖有意義但并不是最緊要的……方浩就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!她活著,那我們就能將她找出來,到時候,不管是醫術上的切磋,或者是我前妻在她手上的把柄,大家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得到解決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們都在尋找她。”
方浩診查結束,還想說什么,忽然外面傳來張三的聲音,是要見他,于是便出去。
“方院長,我和白菜得趕緊離開醫院,如果你方便的話,還請你將我們送出江東。”
“換個地方再說。”
方浩見有護士和一些病人家屬在場,再看張三臉色緊張,就知道張三遇到事了。
他和張三進入白菜的病房,見到白菜已經收拾好了東西,如果不是還有輸液,恐怕她都要走了。
他問道:“怎么了?我又沒趕你們走,你們至于這么急著出院嗎?回家過年?”
白菜掃一眼方浩的額頭,甚至看他嘴角也有些腫,她就道:“你真被打了?要不我去將打你的人打一頓,然后我們的恩怨就兩清?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,我能擺平。”
方浩心里想,郭重庭現在可是我岳丈大人,你打了他,將郭蘭和我置于何地啊,再說,郭重庭還是國家要職人員,你打了他,你不怕國家追究你啊。最重要的是,我搞掂了郭重庭,我和郭蘭的未來也就安穩很多,你再搞事,就是給我添亂。
他又道:“說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