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方浩見到寧思亞也在場,對方精神很好,應該不是找他針灸來補中養氣,而是有事要談。
他讓孩子們先去玩耍,然后看向郭蘭,后者用唇語示意奶奶說為郭七安的事。
他就單刀直入,道:“奶奶,你們給張神醫預約檔期,也想跟張神醫談事情,不用拐彎抹角,直接報我的名號,他自然會還我的人情。你想要他做什么,他都會力所能及地去做的,就算他做不到,也會給你們一個不錯的回報。”
郭蘭就笑道:“是不是啊,你的話這么好使?”
“當然,畢竟我將他從張玉的手上解救出來,還將他從那個魚缸中轉移出來,再讓他康復到現在這個程度,他得感謝我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懂做人的道理。”
方浩看向寧思亞,見她朝郭蘭瞪眼,她還說:“你們啊,還真是同類,不是一伙人,就走不到一起,現在合起來欺負奶奶了。”
她也點一下方浩,道:“你別將自己當一回事,畢竟你現在的地位和張神醫沒有什么可比的,你幫了他,他給你的回報,不一定對等的,他欠你的人情,給你打發三瓜兩棗便行。”
方浩撫摸一下后腦勺,也沒爭辯,道:“那倒是,奶奶說得對,讓我受教了。”
寧思亞直接道:“現在你爺爺準備讓張神醫開口,就需要給張神醫一個大禮,一個讓張神醫沒有拒絕的禮物,就是找出張玉,那個對張神醫背信棄義的養女。并且,還要迅速,在張家和別的家族沒找到張玉之前,快速找到張玉,然后送到張神醫面前,這份人情才值錢。”
她清一下嗓門,道:“方浩,你現在幫你爺爺做到這事,他就會對你改觀,到時候會在京城親自給你們辦婚禮。所以,你幫助七安,其實也是在幫你。”
方浩就道:“你們這么相信張玉就在江東?如果她在江東的話,我可以支持郭七安,就怕她不在,搞得勞民傷財的,不值得。”
“只要找到張玉,哪怕是發現張玉的線索,可以讓張神醫松口,也是極好的,怎么會勞民傷財呢?”
寧思亞語氣有點急,道:“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現在是最好的找出張玉的時機,你錯過了這個幫助你爺爺的機會,讓他對你改觀,以后再想得到這種機會,那基本就是做夢!”
“奶奶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,你讓我做超過能力范疇的事,我不行啊。再就說張玉,她能將張守天軟禁這么多年,張家的人一點都不知道,可見她的通天手段。我無意中解救張守天,這純粹是瞎貓碰到死老鼠,并不是我能力的提現。這對張玉來說,她肯定已經意識到危機,還會留在江東?”
方浩這次也沒有忍讓,不能讓寧思亞道德捆綁了。他和郭蘭已經結婚,就算是郭之鼎也不能一手遮天地去修改法律,既然這是無可反駁的事實,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委曲求全。
他也想試試,不聽郭之鼎的話,看看郭之鼎又有什么本事能拿到張守天的人情!若是郭之鼎只是一個倚老賣老的貨色,那他就更不會理睬。
郭蘭見方浩要和奶奶鬧蹦,她就趕緊出來和事,道:“有話好好說,有事好好商量。奶奶,老公跟我說過了,他會幫助七安的,當然只是做力所能及的事。你也知道老公現在醫院的事就很忙了,再牽涉進去張玉的事,恐怕只會本末倒置,忙中出錯。”
她給奶奶遞上一杯溫茶,道:“我知道七安他們到來,已經用了國家神器的力量,大有挖地三尺的決心和行動力度。那么,老公的這點能耐,在國家神器面前,真的不夠看。你們啊,就不要為難老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