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沒打算去醫院,而是在書房中看書,不過,沒多久郭蘭進來,她道:“奶奶剛才打電話進來,郭七安的情況惡化,可能要截肢,奶奶是想讓你去搶救一下。”
“哦,這么嚴重,那我去醫院看看。不過,你告訴奶奶也要寬心些,畢竟孫銘院長也是經驗豐富的老醫生,他作出截肢的判斷,那就表示傷者情況不容樂觀。”
方浩沒作出什么保證,收拾一下公文包也就出門,趕去醫院。
在病房中,他見到了慘不忍睹的郭七安,從病情數據來看是非常糟糕的,特別是右腿嚴重受損,截肢是最穩妥的做法。
副院長孫銘道:“方院,傷者的家屬沒在場,同事也不敢簽字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這個情況,誰來都沒用,堅持你的治療方案吧,我跟家屬溝通,如果他們不相信我們,就讓他們轉院。”
方浩確認情況,然后出去就給寧思亞打電話,如實報告傷情,他給的結論就是截肢。一番討論后,寧思亞沒做決定,但是另外一個郭家的人給方浩做了決定,那是郭七安的嫡親長輩,要求方浩將郭七安轉到首醫來。
方浩和孫銘溝通一下,讓孫銘也做隨行醫生,護送郭七安去首醫。
他隨后來到了曾月華的病房,診查一番后就將她給喚醒,見曾月華眼神中有迷惘,對他的厭惡憎恨,他心里覺得好笑,看來那種讓人墜入愛河的術法,若是不成功,那就會成為仇人,由愛生恨。
他先道:“曾月華,你在滬海差點要死了,轉移到我醫院來,是我救了你。你再憎恨我,那就是恩將仇報。”
曾月華聽完這話,她轉動腦袋,看了看周圍的場景,的確是到了省人醫,她就想起方浩雖然讓人厭惡,可方浩的醫術并不是吹的。
她用稍微緩和的語氣,道:“我,怎么回的江東?”
“滬海人醫那邊將你空運過來的唄。”
“空運?我不是貨物!我是說,是誰將我轉來的?你?”
“當然不是我,你上次離開后,就沒聯系過我,誰知道你去哪里了,是生還是死?救治你的任務,除了行政命令,我得盡力醫治。還有一點,你到了我醫院,則我們作為醫生,就有救死扶傷的義務。你想知道是誰轉來的,等你好了之后,再去打聽吧。我倒是奇怪,你在滬海中的蟾毒,你真被癩蛤蟆咬了?不然,你怎么中毒的?”
曾月華皺眉,發出很痛哭的聲音,她道:“不清楚,只要回憶,我腦子就痛得要命。”
“你不想告訴我,那也無妨,我對你怎么中毒的不感興趣,我只是對你中的毒有深入研究的想法。”
方浩見曾月華很痛苦,就停止問詢,讓她再昏睡過去。
又走訪了張瑪麗等人的病房,他再回辦公室,發現桌子上有快件,打開,是一部迷你的小手機,通訊錄上依舊存著一個號碼。
這娘們是賣手機的嗎……方浩撥打過去,那邊是張玉的回應聲音,還有車水馬龍的外音,他就道:“曾月華醒來了,她的毒很奇怪,你知道來歷嗎?”
那邊道:“毒是長生天生化組的產品,正如你判斷,那是一種野生蛤蟆身上攜帶的毒素,無色無味,有兩三天的潛伏期,可謂殺人于措手不及和無形之中。話說,你是如何輕易辨別出來并且找到解藥的?”
“書里看到的。那是誰給曾月華下的毒?”
“我的對頭之一,在滬海那邊,等過年后我再弄死她。你若是肯幫我,就去滬海,將她給殺了。”
“誰?”
“真幫我殺人?你下定決心了,我就把她的資料給你,不然,提前給你了,她有所準備,我想殺她就沒那么容易。我給了你資料,你不去殺她,我就殺你或者你身邊的人。”
“呵呵,那你別告訴我,打打殺殺是你的事,我就不攙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