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去,方浩在書房研究著病例,忽的接到一個特別的電話,竟然是郭蘭爺爺的。
他很意外,想要去找郭蘭來,可那邊卻道:“就我們兩人聊,你不要告訴郭蘭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事?”
“你現在有多少錢?”
果然是要錢的……方浩心理輕蔑著,道:“我只有醫院那份工資,沒別的收入了。”
“哼,吳勝呢?他掌握多少錢?”
“我不認識他,我哪知道!”
“你跟我裝?他就是你的馬甲。”
“那你有證據證明嗎?人云亦云的話,不要信!”
“你江東的公司呢,統共能拿出多少錢?”
“這是我父母的公司,是他們養老和棺材本,我哪里敢動?還有一點,郭蘭已經嫁給我了,她對你們郭家來說,就是潑出去的水。你們郭家的未來,還是要靠你們郭家的男人。如果還要外嫁的女兒出錢,那就讓所有郭家女兒出錢,這樣才一碗水端平!”
“你翅膀硬了,敢這樣跟我說話?”
“呵呵,我的話雖糙但理不糙。再說句冒犯的話,你這么大年紀,你該退下來了,你年輕的時候,對郭家是積極的推動作用,但你現在老了,你昏庸了。”
那邊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,顯然生氣得很。
方浩也哼哼一聲,沒理會這一個插曲,而是潛心研究那本巫醫典籍,他不斷論證著那個冒險的治療辦法。
上面記載著一種蠱蟲,他想得到蠱蟲身上攜帶的病毒,然后用來刺激芮莉脊椎的植物神經系統,就有很大的概率讓芮莉站起來。
但因為這種病毒殺傷力太大,方浩也擔心失控,那樣的話,芮莉就成為小白鼠了。
次日。
郭蘭醒來,看到方浩沒回房,她就進書房,發現地上很多散落的文件,料想方浩說不定搞了個通宵。
回床上補一覺吧。
她幫忙整理文件,道:“這是什么,這么難看?”
“巫醫上使用的蠱蟲,我發現它們在醫學上有用,我打算研究一下,看看在一些疑難雜癥有沒有突破。芮莉的病情,在關鍵環節上沒什么進展,我估計要劍走偏鋒。哦,昨晚你爺爺打電話給我,還是要錢的事,超過我們的負擔和能力范圍,我只好拒絕。若他再給你打電話,恐怕會說一些很難聽的話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難聽的我已經聽過了,別擔心我。要不,我們不接那邊的電話,先專心過年?”
“那倒不用,故意不接,反而落下口實,年后,我們還要帶孩子回門,到時候更要要被他們冷落,顯得更生分。現在,我們就大大方方承認我們沒錢,他們會諒解的,畢竟,60億啊,誰能拿得出?”
方浩接著跟郭蘭談下今天的安排,他去臨海的話,家里就只有郭蘭照應著了。
“別擔心,爸媽帶孩子,他們對孩子歡喜得不得了,我反而可以偷個小懶。按照昨日周教授的意思,她今天也會過來,聶老太太也將上來串門,到時候爸媽不會無聊的。”
郭蘭又接著叮囑:“你去了臨海,也要小心一點,我總覺得張玉在利用你。”
“知道,我也在利用她。”
方浩去洗漱,吃了早餐,跟父母交代一番,他就去醫院,順便將臨海過來治療的兩個老爺子送回去。
到了臨海之后,他還去臨海第一人民醫院,參加了一個會診,然后和那邊的院長等同僚吃了頓飯,因為喝了酒,他就在臨海天運酒店開了個房。
半個小時后,有布草工大姐過來敲門,將嶄新的毛巾等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