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,方浩才回到江東的家。
家里,父母和孩子都已經睡了,只有郭蘭還在等他。
郭蘭道:“那個爆炸的傷者,她的家庭背景,在臨海也算數一數二,她家屬怎么就舍得放你回來,不留你過夜?”
方浩道:“沒錯,她們是很有背景,可那又怎么樣,能跟我老婆比嗎?我老婆可是辦公廳的啊。的確,他們讓我下館子,讓我住五星級別墅酒店,還可以給我安排大保健,可又怎么樣,都比不上家里好!”
“貧嘴!”
郭蘭輕笑,讓方浩去洗澡,她依舊檢查一下方浩換下的衣服,沒有別的情況。
不過,方浩洗澡出來后,他還是坦白了天運酒店的事,沒有隱瞞那對雙胞胎要對他獻身的事,但是沒說曾凌天的事。
他在臨海地圖水道上畫了一條線,一直延伸到江東,他道:“我倒是有點明白張玉的布局了,臨海江東,雙城計,哦,不對,加上滬海,那就是狡兔三窟。想要干掉她,就得三地同時發力,將她連根拔起!”
“蘭,你做什么?”
方浩看到郭蘭竟然沒打招呼,就給他吹了起來。
郭蘭沒做聲,跪伏在哪里,賣力工作。
完了,她洗刷回來,靠在方浩的身邊,道:“剛才你分析出了什么,再說一下。”
“不想說了,我想吃掉你!”
方浩將郭蘭摟著,一起睡下。他道:“不用懷疑,沒有別的女人比你優秀。”
“蘇柔呢?”
“她是不錯……啊,這么用力,但不疼,我不疼,謝謝娘子的按摩。”
方浩剛表揚一下蘇柔,發現腰腩就被郭蘭反手一擰,他只好道:“她會找到別的男人,然后過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你舍得嗎?”
“她跟我有什么關系,我怎么舍不得呢?”
“看來,你還是沒明白你現在的階層。你已經不是曾經的你了!說到階層,你可能會有點不舒服,但的確存在。”
郭蘭緩緩道:“通過你的努力,還有和我結婚,你現在也算踏進頂層了。蘇柔憑著蘇博源和張玲的操作,她同樣進入了頂層。”
方浩道:“那然后呢?你也說了,我和你已經結婚,這是事實吧。”
“不說我們,就說蘇柔。她是你前妻,這點不假,可并不代表和你沒有關系。她離開你了,可依舊沒多少人敢染指她,而她想再嫁,也得掂量掂量要被踢出階層的風險。我這樣說,你還有點云里霧里。自然是我三言兩語說不明白,但更是因為,這是一條潛規則。我給你假設個例子,假如我媽和我爸離婚了,我媽也不能嫁人,至少需要得到我們郭家的同意。至于靠近我媽的男人,都會被打壓,沒點背景的,都會直接被淘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