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,上前躬,禮貌性的施禮道:“屬下見過周公子。”
“哈哈,玉湖道友何必客氣,周某可是把道友當成自己人來的,日后就無需多禮了。”
陸塵的恭敬讓周長杰很開興,接下來的話也好說很多,周長杰深黯父親的法旨,笑容也自然了很多。
那小廝很快的退了下去,不大一會兒命人奉上了香氣噴噴的清茶,兩縷茶香冉冉升起的旁邊,周長杰招呼著陸塵坐了下來。
小酌了一口,周長杰笑著問道:“昨日老弟還說不能離開別院,不知今日為何會到神魔星來,老弟是不是有什么事解決不了的。放心,跟周大哥說,
能辦到的,周大哥絕無二話。”
這么會功夫,從玉湖道友變成了老弟,連陸塵都不得不佩服周長杰的臉皮,想想昨天第一次見面,分明判若兩人。
陸塵神色平靜,幽幽一嘆,道:“公子客氣了,小的哪敢跟公子稱兄道弟。不過公子的確猜對了,玉湖真的有了難處。”
“哦?”周長杰那個高興啊:正愁找不到機會拉關系,這不現在就求到我這來了。
興奮間,周長杰說道:“老弟無需客氣,有什么事不妨講出來,大家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陸塵把跟朱真說的那一套說辭原樣照搬了過來,表明了來意是來借御風車的,說到后來,無奈、苦澀的神情演繹的惟妙惟肖,
道:“唉,公子,小的知道小的身份卑微,若是別的事,打死小的也不敢過來麻煩兩位公子。只不過老祖的脾氣你也知道,我不去就是死路一條,去了,以小的
的修為,同樣十死無生。小的思前想后,才來碰碰運氣的。不過公子要是為難的話,小的馬上就離開,還請公子見諒。”
“這是說的什么話?”周長杰裝作一怒,道:“哼,朱真妹子也太不近人情了,明知道老弟為師祖的事日夜操勞,一件破仙甲都不舍得拿出來,也太
不尊師重道了。”周長杰憤怒的拍著桌子,把白玉打造的桌案拍的“蓬蓬”直響,隨后道:“老弟你放心,我周長杰跟朱真不一樣,你不是想要御風車嗎,我馬
上命人取來。”
短短的兩三句話,周長杰把自己要表明的態度闡述的再清楚不過了:我周家跟朱家不一樣,朱家不重視你,我周家十分重視你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
并且把朱真行為定性在“不尊師重道”這個層面上,你玉湖回去之后,應該知道跟綠斗怎么說了吧。嘿嘿。
周長杰盤算的不錯,陸塵也聽了個明白,馬上感激涕零的站起,道:“周公子對小人實在太好了,小人銘感五內。”說著,陸塵便要拜倒謝禮。
拜是不會拜的,裝模作樣一番,周長杰果然馬上惶恐的過來將自己扶起,說道:“老弟太客氣了,來,來,快起來,你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取御風車
。”
說罷,周長杰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。
望著那背影歡快的離去,云瑙咯咯的笑了起來,對陸塵調侃道:“恩人,云瑙可不覺得你是一個隱于山林的苦行修士哦。恩人似乎對人情事故很了解
呢。要不是云瑙早知道主人對恩人叮囑,云瑙都信了恩人會傾向周家。咯咯。”
陸塵老神在在的坐在廳堂,說道:“呵,這種事誰都會做,誰都會說,有什么難的。”
“咯咯。”云瑙咯咯的笑著,沒說什么,對陸塵的認知又加深了一層。
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,周長杰回返,手里多了一件巴掌大小、金光四射的兩輪小車。
陸塵望去,眼中喜色一閃。這寶車的確不凡,輪是風火輪、頂是玄晶頂、通體上好靈材打造,小車的扶手更是加上了機關法寶的機括,兩只小小龍頭
張著利口的樣子,而在車身的四周更有熒光閃動,仿佛是封印某處防御法陣。法寶氣息之濃、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