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陸塵殺了秋恒白,收下其元神的同一時間,其身后一道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。驚的陸塵忍不住向前飛出了數百丈方才停下。
“什么人?”陸塵不禁大吃一驚,要知道他現在的修為可不低,看似一級仙乾境,堪比三級魔尊的修為。有人出現他竟然不知道,顯然來人的修為遠
遠超過了自己。
回頭看去,沒有半個人影,陸塵心里的寒意更甚,仿佛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寒風中似的。
“你在找我?”
聲音又從身后響了起來。
再回頭,還是沒有看到人,幾次之后陸塵發現那聲音始終不離自己的左右,陸塵的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“高手。”
陸塵心里怒罵了一聲,干脆站定不動,目視前方,用眼角的余光環顧左右,與此同時,喚醒了在計都箭中的黃林,手中的佛儚心珠蓄勢待發。
“閣下藏頭露尾,不敢以面目視人,是不是沒臉見人啊。”陸塵用起了激將法,其實他的心也是很忐忑的,就來人的修為,估計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
他,對此陸塵絕不懷疑。
“桀桀”那人笑了起來,陸塵只覺得夜空中的前方,一道黑色的波紋蕩起了層層的漣漪,隨后一個行將朽木的老者盤膝懸坐在陸塵的前方,露面森森
的利齒對著他笑了起來。
“誰說我不敢出來見人,老夫只不過想從后面看看,當世的煞魔究竟是長的什么模樣?”
來人略帶沙啞的雞公嗓,讓陸塵渾身起著雞皮疙瘩,先不提此人的修為如何,單單是這嗓音就給一種毛骨悚然之感。饒是陸塵悟出了造化,也感覺到
陰森和恐怖。
打著老者,陸塵只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發麻,老者長的奇丑無比,干瘦的臉皮包著骨頭,就好比一層窗紙貼在了臉上,彰顯著蒼白無力的病態,老者
頭上零零落落的毛發隨著風舞動著,空洞的雙眼無神的凝視著陸塵不放,好似要把他看透。
陸塵很不喜歡這種感覺,但又無力抗拒,在老者深邃恐怖的目光下,陸塵像是一個暴露在寒風中的衣不遮體的瘦弱孩童,整個人都逃離不了對方的控
制。
“你是誰?”陸塵前所未有的驚恐的問道。
“我?”老者咧著嘴,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張狂的笑道:“哈哈,陸塵,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?卻不知我是誰?”
“你?死魔老祖?”陸塵心中狠狠一震,情不自禁的倒退了數步。
死魔老祖也不追趕,目光轉向了明凈寺的方向,陰測測的說道:“你讓紅鸞虛報假消息,不就是為了引老夫入甕,借四大佛尊殺掉老夫嗎?可惜……
嘖嘖,真是可惜……”
死魔老祖自顧自的說著,神情頗為贊嘆道:“可惜你不知道,老夫一直在你身邊,你的所作所為,皆在老夫的掌控當中。”
言罷,陸塵的身上忽然泛起一絲冷意,下意識的,他騰起身形就要逃走,只是死魔老祖輕輕抬頭,一只巨大的魔掌突然變成云層,黑漆漆的濃云壓頂
而至,直接將陸塵逼回原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