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錯的,我們也按您的要求全都送了過去,可就是……”
厲年之沒有答話,直接問道:“把礦石都拿出來。”
三名弟子不敢怠慢,將乾坤袋里的礦石全部倒了出來,鋪滿在庭院外面。
礦石色彩斑斕,元氣厚重,即使陸塵有很多都沒見過,但以他多年煉器的經驗來看,這些礦石沒有一塊不是好的。甚至有許多比他時常帶在身上的一
些寶礦都要強上不少,若說這些礦石都是垃圾,陸塵絕對會鄙夷說出此話的人。
厲年之雖然是禮殿長老,但一身修為可不是白練的,尤其他的靈根中有火之一項,盡管煉器修為平庸的不得了,可識石認礦的門道卻是一點不比旁人
差。
看了這些礦石,厲年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他回身與陸塵告了一禮道:“前輩請稍候,容年之說上兩句話。”
陸塵知道宮惡是他請來的人,不想多管,便擺了擺手。
厲年之一臉誠意的感激的看了陸塵一眼,隨后便要奔著庭院里走去。
剛邁了兩步,里面傳來宮惡頗顯煩躁的聲音:“厲年之,我知道你來了,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。”
厲年之的臉上閃過不悅之色,沒有放棄,沖著庭院說道:“宮仙友,你我也有上百萬年交情了,沒必要為一些小事就傷了和氣吧。”
“小事?”宮惡的身形詭異的出現在庭院前,沖著厲年之道:“什么算小事?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這個神匠的?”
他吼著,語氣中有諸多的不滿,可是說完他方才看到陸塵,沒來由的心升一股寒意,氣哼哼的站在一旁,不再看厲年之。
陸塵一看就明白了,敢情這貨還在因為昨天挨了自己一龍尾而心有不忿,此后再上厲沐風把自己視為貴客,只為他安排了一個小小的別院,宮惡自然
大為不滿了。
厲霆站在一旁不敢說話,厲年之老臉通紅的看了看陸塵,對宮惡說道:“宮兄,厲某沒有責備的意思,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,不如就這么算了吧
。”
要是換作旁人,恐怕厲沐風肯定會維護宮惡,但陸塵的身份不同,厲年之也沒有辦法。
宮惡聽著,愈加的憤怒,但還是不敢表現的太囂張,于是陰陽怪氣的哼道:“誤會?是啊,這個誤會都怪宮某了,宮某就不該管閑事。哼!”
厲年之左看一眼、右看一眼,當真左右為難了。
見厲年之不幫自己,還低下了頭,宮惡氣焰更囂張,抱拳道:“厲兄,魔府能人多如天星,恐怕也容不下宮某這個卑微的人物了,宮某就此告辭。”
厲年之聞言,倒是嚇了一跳。這個宮惡可是豐元仙界中少有的煉器高手之一,他好不容易搭上了線跟他攀上了交情,要是就此跑了,厲家想再找煉器
大師就很難了。
厲年之攔住了宮惡,說道:“宮仙友,你這是干什么?有什么事,不能慢慢談嗎?”
“有什么好談的?”宮惡白了陸塵一眼,道:“有些人看著心燥,亂了心境同樣無法煉制逆仙器,宮某留在這里自然沒用了。”
陸塵本來不想說什么,可是越聽越生氣,先是神匠,這老頭竟然把自己比成神匠,臉皮有點太厚。而后面的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