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器山,焦火焚煮著光禿禿的山嶺,橙、白、綠、藍、青、黑、紫,諸色火光猶如一場火之盛宴熱鬧的進行著。
整整三個月來,這場聲勢浩大的鼎器盛會一路攀向高峰,諸族百家的器道高手盡展所長,同時又在相互切磋的過程當中獲益良多。
大會進行的過程中,兩大仙帝都不曾出手過,他們的器道修為儼然是眾人敬佩的手段,要留到最后才能夠顯露出來。
而當中最出色的,當屬宮惡無疑,自從上次被陸塵教訓一番之后,宮惡雖然心中妒恨,但卻沒有忘記修煉器道準備一血前恥。
這次他煉制的仙器雖然沒有上品,可三個月來卻成功四次,分別為兩件中品和兩件下品逆仙器,手段之高,令人佩服。
盡管有著上次的慘敗和屈辱,宮惡也算在這次盛會中把自己的名氣重新拾了回來了。
揮汗如雨的宮惡最后一件煉制完這件中品逆仙器之后,十分滿足的自我觀賞了一會,心道:“哼,就算你比我煉制的快,可是成色上,卻沒有我的好
,老夫只要再假以時日,一定能夠擊敗你玉湖。”
宮惡費盡了心思找到的器譜讓他煉制出一桿魔矛,此矛用以天下間最兇厲的兇心石,而且用了大量,彌補了沒有煞氣的缺陷,讓這件中品魔矛超過了
陸塵所煉制的那件魔劍。
火光漸漸熄滅,眾多仙匠的熱情相反十分高漲,漲紅著臉,拿著他們手上新鮮出爐的寶刃,一個個帶著期盼的目光等待著兩大仙帝高手點評。
厲沐風一直無動于衷,上官戰岳和龐付予對視了一眼,流露出贊許神情。
“這次的鼎器會辦的不錯,豐元仙界的匠器大師中又出現了人才了。”龐付予點頭微笑道,聲音較為洪亮。
在場的一個個仙匠紛紛露出忐忑的表情,在鼎器大會里,要是能夠得到兩大仙帝的褒獎,對他們日后的前程將會有很大的幫助的。故爾仙匠們馬上把
目光落在了兩大仙帝的身上,都盼著自己是龐付予口中所說的人才。
上官戰岳也點了點頭,笑道:“不錯,奇劍府的那柄仙劍就很不錯,雖然只有下品品質,但只要稍稍改良一下,就能變成中品仙劍了。”
奇劍府的一個老者聞言,頓然大喜,把仙劍倒提拱手一禮道:“多謝戰岳大人贊許。”
一些仙劍紛紛看向老者,有的恭喜、有的露出嫉妒羨慕的神情……
隨后,上官戰岳、龐付予又點出了幾人的名字,隨便的指點了一番,幾人趕忙恭謝。
“說到最好的,還得是宮惡啊。”龐付予終于站了起來,笑瞇瞇的望著宮惡道:“你這柄矛魔、妖、鬼使之最佳,兇氣十足,看來這些年你很勤奮,
本帝聽說千年前在魔府山玉湖曾經煉制過一柄中品的逆仙器魔劍,雖然沒有看到,但豐元仙界將之傳的神乎其神,厲兄,你是親眼見過玉湖煉制仙器的人,你以
為此矛與玉湖之劍,有何差別呢?”
龐付予之所以會問出來,他哪能不知道厲遷魔劍的魔性和兇氣,其用意無非是想當眾讓厲沐風說出兩者之差,好讓宮惡名聲復返。
厲沐風智慧無邊,哪能猜不到龐付予想什么,用宮惡來擊敗陸塵,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擊潰千年來傳聞中,陸塵要遠超于戰岳、付予兩帝器道的謠言了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