褶離仙牢,暗無天日的虛空中,沒有一絲風聲,天地元氣不再,就連時間都仿佛停滯住。
陸塵、厲沐風、龐付予、上官戰岳四人被困在仙牢中,經脈被封、法力不再,即便想逃也有心無力。
“這鬼地方,本帝來過幾次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天地元氣的仙牢。”上官戰岳憤怒的飛了一圈,又折了回來,一臉怒容的從在三人的面前,指著厲沐
和龐付予破口大罵道:“你們兩個混蛋,竟然跟仙主作對,平白無故把本帝也拉扯進來,真不應該聽你們的。”
厲沐風聞言,恨聲道:“上官戰岳,我們可沒逼你,再罵休怪老夫不客氣。”
“不客氣又怎么樣?本帝會怕你?”
“來啊。老夫先跟你大戰三百回合。”
昏暗的空間中,厲沐風和上官戰岳較勁似的針鋒相對,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,龐付予趕忙飛過攔下二人道:“兩位,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,能不
能不要再吵了。”
“龐付予,你這個混蛋,沒事幫人出什么頭,連累本帝也跟著受罪。”
“上官兄,我們也不想啊。”龐付予沒有動怒,指著陸塵說道:“玉湖小友的仁義你也看到了,上官飛熊怎么樣?他還不是放過了,還有我,原本他
可以殺我,可是他動手了嗎?”
龐付予指著自己說道:“我龐付予沒什么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何況饒命之恩。此事若是不管,我龐付予老臉還往哪擱。”
不得不說,龐付予的話很有道理,其實上官戰岳接下元煞之后,也有些羞愧,他念得到陸塵放過上官飛熊的恩德,最后跟厲沐風、龐付予戰在同一陣
線上,也是性情中人。
不過最后四人同時被押,讓原本可以叱咤豐元仙界的一代霸主成了階下囚,才讓上官戰岳頗為忿。
“不要吵了。”
陸塵終于忍不住出聲了,他再傻也明白上官戰岳只是自私的心態作怪,只是一時的憤怒而已,對于幫助過自己的人,他沒有任何怨惱。
“我連累了大家,這份情玉湖記得。”陸塵嘆了口氣。
厲沐瞪了上官戰岳一眼,轉而對陸塵說道:“小友,你無需理會他。”
陸塵搖了搖頭,看著上官戰岳道:“我明白戰岳大人的心情,這不能怪他。”
上官戰岳聽著,心中一軟,湊過來說道:“玉湖小友,我上官戰岳的確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知道知恩圖報,你饒了犬子一命,上官記得這份恩德,可
是你也不能胡亂認罪啊,你跟我們說說,你的腰牌究竟是哪里來的?”
陸塵嘆然,感激的看了三人一眼,道:“幾位有所不知,這腰牌的確是我大哥的。”
說著,陸塵把自己兄弟的家事簡短的介紹了一番,當然,關于神霄殿的事他沒有說出去。
三人聽完,好一陣子感嘆,龐付予拍著陸塵的肩膀說道:“事已至此,別想太多了,我們幾個沒關系,豐元不會為難我們,頂多關我們一陣就會放出
去,倒是小友兇多吉少,還是想辦法離開這里吧。”
“離開?”
陸塵苦笑,沒有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