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么多女孩面前,我卻真是沒用。
內臟就如同被撕裂了一般。
『主人!!!』
其他女孩們都哭了,穹瓊更是形同淚人。
她的臉上,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,總之眼眶里不斷的灑下晶瑩的液體。
我推開她,緩緩朝前走去,眼前,只有千軍萬馬。
『維金國王,你想知道我的答復?』
他似乎高了我一頭,還是說我如今駝著背呢?
不管怎樣也好,似乎的確是他占了些優勢。
面對我的疑問,他登時點點頭:『說吧。』
我望向他的千軍萬馬,語氣平緩。
『像你這樣的軍隊,我寧可死無全尸,也不會去指揮這些暴徒。我不會讓他們把刀劍對準朋友,對準家人,對準國民。維金,你該死,至少在我看來就是這樣,那么,我為什么要對該死的人笑面以對?我決定了,如果能活,我只會是雪莉女王的元帥而不是你的元帥!』
『恩人……』
雪莉淚流滿面,維金不耐煩的咆哮道:『這么說,你選擇死?誰來把他給我剁成肉醬!?』
『讓我來!』
年老的艾伯握住劍走出軍陣,對維金鞠躬說:『我對國王忠心耿耿,而且昔日我暗恨二營長已久矣!』
『艾伯,你這個狗賊!』
女王在身后咬牙切齒,艾伯竟不答話,拔劍沖來!
『呲啦!』
身上血花飛濺,已經是被他砍了一劍。
我歪倒下去,后背又中一劍。
兩劍。
『二營長!!!』
梅莉兒先驚叫了出來,攤開手掌,對維金大吼道:『我忍不了了!!!』
一道光芒在她的手心綻放,熟悉的痛苦又襲來了,鉆孔一般的疼,令梅莉兒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,就好像一個沒有作用的花瓶呢?
自己不是花瓶啊!自己是海爾迦的第一謀士梅莉兒,而且還是個大人,應該偶爾也挺身而出來保護他,而不是總是讓他來保護自己的吧?
梅莉兒痛的睜不開眼睛,咬緊嘴唇硬抗痛苦。
可惜,她什么也看不到,倒不如說,這信息就好像沒法被大腦理解似的,更類似于色盲讀取到了自己不能讀取的顏色一般。
艾伯笑的很冰冷,握劍朝梅莉兒走過去,不答話又是刺來。
結果,又是他擋了一劍!
眼看男人的后背被鮮血染紅,梅莉兒已經哭了,艾伯不耐煩的很,繼續揮劍亂砍。
四劍,五劍,六劍。
梅莉兒哭喊道:『你不要再保護我了,你關心一下你自己吧!』
一眨眼的工夫。背后已經是鮮血淋漓,一連中了十來劍,神仙也扛不住。
我眼冒金星的爬起來,暴怒地掐住艾伯。下一秒,沒有任何退縮,我依然拔出了劍。
『你的劍鋒利,但我的劍,卻同樣鋒利!!!』
兩人一道刺出,艾伯死不瞑目。
我任由他一劍直刺在我腹部上。這會已經是奄奄一息。
登時半跪在地,一劍撐著身軀的重量,敵人膽寒。
『雪莉陛下,你和其他人,趕快出城逃走。』
『恩人……』
『滾啊!!!你的國家,有什么義務因為你的死而陪葬?不要為了一個人,把蒼生置于爐火之上,置于水深火熱之中。你現在,是一個國王了。快走!』
『這……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