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宇宙一切發生過的事情看做在一天以內發生的話,人類……也不過是在這天的最后幾秒才出現的短暫事物。
換句話說,人類的幾千年歷史,在宇宙的眼里不過幾秒瞬息。
自己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,很可能都是宇宙的一串渺小數據,包括一切沖突,只是社會轉瞬即逝的重復演化罷了。
在宇宙和更高等文明看來,人類的沖突和爭斗不過只是社會學問尚在不斷成熟的初始階段,他們的努力亦不過是這等渺小且徒勞無功的進步。
神龍皇帝阿波菲斯,癱坐在神龍大殿的龍椅上,愜意的端著手里的玉杯搖晃著。
麥克斯來到,半跪道:『吾皇,扎肯帝國的星球艦隊已經在神龍帝國的攻擊下全滅,另外,各星系防御業已基本被摧毀,我們已經兵臨首都了。』
『很好,扎肯方面呢?那些軍(jun)國(guo)主義分子有沒有求和的意思?』
『……沒有,扎肯帝國的皇帝……還……還親自下令,要求扎肯帝國的國民抵抗到底,戰斗到底,直至最后一兵一卒,男女老少全都要上戰場……陛下……我們是否要對該文明的所有行星進行無差別轟炸?』
『不行。』
阿波菲斯果斷擺了擺手,道:『扎肯帝國已經行將就木了,而無差別轟炸是違反正義的,你應當記住,不要把幾百億智慧生物看做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數字。我們如果悍然轟炸這些平民,就等于告訴宇宙各文明,神龍帝國有侵略之姿。而今,還是想辦法勸降扎肯帝國的國民吧,告訴他們國家的每一個人,只要你們肯加入神龍帝國,就是對我等來說最大的幫助和利益。我們絕不殘害本國居民,我們絕非要掌握冰冷死寂的太空虛境,而是要萬物歸一,宇宙合一。總有一日,世界都將在神龍帝國的引導下生生不息。』
『臣明白了。』
麥克斯瞇起眼睛,道:『那么,臣組織部隊登陸地面,再想辦法消滅那些頑固不化的抵抗者。』
『嗯,告訴同胞們,不可妄行殺戮,出去吧。』
『遵命!』
麥克斯行禮,并離去后,阿波菲斯繼續癱躺著,喝下了一杯龍酒。
『還是去看看舞空吧。』
對于這個皇帝而言,他生平喜好的唯有兩樣東西,一是帝國的地圖,二是自己唯一的女兒。
他正欲離開之時,眼前的地面卻分明抖動了一會。
『怎么回事?』
神龍皇帝吃了一驚,不過一剎那的工夫,他又感受到了空間竟開始難以言明的扭曲了起來。
『轟!』
緊接著,面前的空間登時被八面撕裂開來,一道狂暴的黑暗氣息沖入了宮殿,化為大手并揪住了他。
可憐,偉大的神龍皇帝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被吸進去了……
與此同時。
我……
死了嗎?
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眼前仿佛籠罩著無窮無盡的黑暗。
但不知過了多久,眼前竟又有光。
我被它照耀著,不知道為什么,神智忽然清晰,于是向著彼方伸出了手。
結果,再反應過來的時候,我便發現自己已經蘇醒過來,并且還身處在清醒神殿的大門前。
地上一大灘血跡無比刺眼,我知道那是自己的。
對啊……我為了抵抗完全不可能戰勝的颶風,也就是240級的暴風雪,這比石像估計的,還要強大一倍。
對了!
一想到這兒,我猛坐了起來。
該死!神殿,還完好無損著嗎?
『不要動……你不要動……』
面前傳來了微弱的喊聲,我再望過去,才發現大小姐劇烈的咳嗽著,靠在我身上閉目養神。
她看上去很是憔悴,或許走到這兒,對于高燒中的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。
『鄭途啊,醒了?』
就在我為此羞愧,并感到自己無能的時候,身后又傳來了這樣的聲音。
我立刻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