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……
我渾身濕透的站在草原上,月明星稀,只見遍野羊群。
那些……都是羊咩咩的同胞們,它們在啃食著雨后被滋潤過的鮮草。發出“咩咩”的叫聲。
『哇哇哇哇!太好吃了!』
羊咩咩變成人形,舉起雙手在草原上興奮的跑來跑去,結果沒一會兒,她就突然踩空,并且兩腳一滑。直接倒翻了一個跟頭,粉紅色的蘿莉鞋也甩出去了一只。差點砸我臉上。
反應及時,勉強避開。
『哇!』
這丫頭就可憐了,弄得滿身是泥水。
『嗚嗚……好可憐的羊咩咩。』
她哭了,直到被我輕輕的,一個公主抱攬在懷里。
我捏了捏咩咩的鼻子,略顯責備地用手勢說:下雨了、地上、滑溜溜的、你不能、蹦來蹦去、摔傷、自己、多不好啊。
『嗚嗚……對不起嘛。』
她摸了摸還有泥水的后腦,嗚咽說:『好痛哦,還腫起來了。』
我笑了笑。
是嗎、那、我、吹吹、呼……呼……
『大哥哥……』
她感動無比,毫不顧忌地用腦袋緊貼著我。緊接著,我看到她晶瑩透徹的瞳孔里泛著淚光。
『你真是太好了,真的真的,我沒有騙你的!好感動哦,像神大人那樣溫柔的人。』
我放下了這小丫頭。
『嘻嘻,不痛了哦!』
羊咩咩嬉笑不已,繼續張開雙手:『啦啦啦啦啦啦,我要品嘗鮮草。』
我擺出憤怒的神色:不許、跑步、好好走。
『嚶……』
咩咩哀怨的看著我,哼哼唧唧了起來。
『壞家伙,又開始嫌我煩嘛,真是的,只是讓你扶了一次,發這么大火干嘛?』
你、不準、再跑。
『嗚,那就聽你的吧。』
羊咩咩開始好好走了,張開雙手,好似在走鋼絲一般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平衡。
她歡快的問道:『大哥哥,我這樣走路穩嗎?』
我:『……』
所以說,平時怎么走現在就怎么走好了啊。這樣刻意的,反而容易摔跤吧……
后來……過了很久……
『好了,你可以睜眼了。』
伴隨著魔皇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我緩緩睜開雙眼。
自己還坐在祭壇中央,然而,四周的天,已經變成了慘然的血紅色。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。
這場景,恍若人間地獄。簡直就是殺戮的絕佳場所。
是啊,我的雙手血債累累,所以,我從不覺得自己身體里會是什么天堂。
大概就是血河吧?如果人真的像傳說那樣,當他殺一個人,就讓被害人的身體淹進他的體內。
那么,這兒就都是悲鳴。
拍拍自己的長褲,我起身問道:『這就是我的身體內?』
這時候,我才發現自己在這兒已經可以說話。
『嗯。』
他點點頭。說:『想了解情況就趁早,我已經感覺到另一個自己正在蠢蠢欲動了。他一定在等著我們過去找他。』
『算了,邊走邊說。』
魔皇抬腿,沿著寬闊的血紅色“河流”前進著……
倒不如說,這河流分叉無數,分散到成千上萬的地方去了……
這大概就是我身體里無數的血管吧?而我們現在就在主動脈上。
我該問些什么呢?
A.我們在體內的哪個地方?
B.我們該做些什么?
C.另一個你真的很強大嗎?
D.我們真的能成功嗎?我們能控制住那瘋子嗎?
E.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?
選項結果E(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):
如實去問,他直接搖頭。
『記住,魔化絕不可逆。連天神也沒辦法終止這個進程。因為魔即是你,停止魔化就等于停止你的一切。』
『……』
選項結果A(我們在體內的哪個地方):
如實去問,他托著下巴思考起來。
這家伙如同石頭一般靜立著,半天都不出聲。
我算是等到泄了氣,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了,結果他又突然開口出聲。
『以靈氣的密度來估計,我們在你的氣海里。氣海是集中一個人全部生命力量的地方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