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1號,看到目標位置了嗎?離你還有一里左右。』
策馬沖下山坡,遠遠的放眼望去,遠處,的確是有一個看上去有些破落的莊園。
我拔出了騎士劍。
『全軍聽令!!!目標,山下莊園,騎兵突擊!!!』
『殺啊!!!』
喊殺聲震天。
而此刻,莊園之前……
守衛撒完尿,慢悠悠的提起褲子,深秋、夜晚的風有些讓人發冷。
但不知為何,自己突然感受到了萬丈般的殺氣,而且,不到片刻的工夫,耳邊竟然喊殺聲震天!
『怎么回事!?』
守衛驚慌的往后看去,但見一赤袍關刀之猛士,策馬呼嘯而來。
手起刀落,守衛的人頭直飛向了空中……
他似乎感受到了奧爾卡的遭遇,雙目爆發出殺氣,翻身跳下了馬。
『該死,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!』
隨后……
同一時間……
奧爾卡說不出話,后背滿是鞭痕。被反(fan)綁的手臂也沒好到哪兒去,抽的已經冒出了血。
自己的嘴被一條白棉給狠狠的勒著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,而且,只要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,男人反而更加癲狂。
『啊,啊!好,好!這狗真是讓我滿意,很好!!!』
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奧爾卡看不見,也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。但很快,自己就直直的往下墜去。
奧爾卡失去了平衡,直接跌倒在地上,而且沒法再爬起來。
下一秒,堵住嘴巴的白巾被拿了下來,但很快的,奧爾卡哭喊了出來。
『不要,不行啊!不可以,快放了我!』
男人已經開始撕扯起奧爾卡的衣物,口上也沒閑著,舔舐撬開了奧爾卡的粉唇,把他令人厭惡的舌頭伸了進去。
奧爾卡不堪忍受,狠狠的一咬牙,男人發出了慘叫聲,猛然起身。
因為,他的舌頭,竟是被咬的鮮血直流。
『你這瘋狗!!!』
男人不管奧爾卡大哭著,甩手又是兩耳光打了過來。
『奧爾卡!!!』
我雙目血紅的踹開了地下室的鐵門,迅速沖進走廊里。
二十多個壯漢攔在前面,全部對我舉起了手中的刀。
地下的通道很窄,我在這兒,使用關刀只會適得其反,根本施展不開。
迎上他們的沖鋒,此刻不僅沒有畏懼。
我甚至狂笑著,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,渾身都是血。
沒錯。
剛才進來,我是硬生生了活劈了二十多個人才一路殺過來的。可以說,當時我嗜血到極點,我和那些人砍殺的場面,誰看誰吐。因為那血腥至極。
有些人可能會認為,殺人永遠都解決不了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和邪性,但我倒想問。
我沒事,我干嘛要去解決人的邪性?
我把那些有邪性,還無可救藥的家伙統統都干掉就好了。
將來碰上人性上還有救的,那不叫真有邪性,將來碰上沒救的,那就別救,因為他壓根就沒人性。
那什么?這還算是物競天擇了。活下來的,恰好都是沒有邪性的人類了。
自從手上沾了數萬人的鮮血以后,我對殺戮一事徹底波瀾不驚,而且心如止水。
白光接連劃過,一個個身影在勁風中被橫掃,紛紛倒地。
霎時間的工夫,我身上多了數十道刀傷,地上也多了數十具尸體。
而后面,竟是又來人了。
我轉過身,打算迎敵,后來才發現是九十鎮的士兵。
他們舉著火把,搞得這兒總算亮堂了一些。
而直到這時候,我又開始聽見地下通道的深處,似乎傳來了哭泣一般的聲音。
『嗚嗚……不要……』
不管平時我再怎么遲鈍,這一刻;我也知道,里面究竟發生了一些什么。
『不準靠近!!!』
我雙目血紅的回過頭,士兵們看見我恐怖的眼神,紛紛嚇得往后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