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流云也沒在意,雙方玩鬧而已,所以他也跟著笑了笑。
“哎,那個金瞳小子,說了半天,你還不敢上來呢?”對面那女兵,也是見到葉流云長得很帥,所以故意要引他出手。
“你確定讓我出手?我怕你到時候后悔哦!”葉流云邊吃邊笑道。
“吹牛!我看你是不敢吧?”那女兵又想對葉流云用激將法。
這時,葉流云身邊的那些武修,也看不下去了。
“把你的人都叫出來,把他們都滅了!”一個武修讓葉流云替他們出氣。
葉流云卻不在意地說道:“滅她們,我一個人就夠了!我只是怕她們哭鼻子!”
“真能吹!”對面的一群女兵也一起起哄起來。
“好吧!我今天心情不錯,就陪你們玩玩兒!”葉流云在兩邊人員的催促下,也終于站了出來。
“你們五個都不行,你自己就敢來?”那為首的女兵問道。
“我說過了,我一人足矣!”葉流云微笑著說道。
“好!那你亮兵器吧!我們也不想占你便宜!”那女兵說道。
葉流云又笑了笑:“我的刀,是用來殺人的,不適合我們切磋,不如你們借我只長槍和盾牌,我們用一樣的兵器比試,才能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。如何?”
“哼,就會吹牛!待會兒看我們怎么揍你!”那女兵冷哼一聲,對后面喊了一聲:“給他!”
立刻有一桿長槍和一個盾牌扔了過來。
蕭云芳其實也一直在關注這他們打鬧,不然閑著也沒事兒干。
她看葉流云舉手投足之間,確實是跟很多武修不一樣,所以就更加地關注了一些。
葉流云接過長槍和盾牌后,也是跟他們一樣,右手持槍,左手持盾。
忽然,他身體稍為往下一沉,同時,盾牌向外平舉,長槍則是搭在盾牌之上,做好了戰斗準備。
葉流云之前在中心大陸訓練的精兵,近戰的兵器,也是使用長槍和盾牌,所以對長槍和盾牌的攻防,他也非常熟悉。
所謂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蕭云芳一發現葉流云的姿勢,馬上就瞪大眼睛看了過去。
那五個女兵,也發現葉流云好像還真是懂一些長槍和盾牌的戰法,當即也謹慎了一些,分別站好位置,一起用陣型,朝葉流云攻去。
葉流云先是一動不動,等那幾個女兵靠近,他直接用盾牌點向一個女兵的盾牌,頭稍微一低,躲過她的攻擊,隨即長槍突然出手,猛刺向后面一個女兵。
這女兵跟進得稍微慢了一些,立刻就被葉流云抓住他們陣型的疏漏,一擊就將她們陣型破掉。
隨后他境界的優勢也發揮了出來,長槍無論是橫掃還是用盾牌砸,那五個女兵,都已經喪失了陣型的優勢,立刻被葉流云殺散。
不過葉流云也只是點到即止,并沒有擊傷他們,只是將她們逼得向四處散開。
隨即他收槍而立,對那幾個女兵說道:“可以了吧?”
這時,很多禁軍甚至都站了起來,驚嘆于葉流云竟然能破他們的陣型。
其實,葉流云也是趁機指出她們配合的不足之處,好讓她們以后改正。
那五個女兵,也知道自己敗了。但她們也不傻,馬上就知道跟葉流云戰斗有利于她們提高戰斗能力。
“不算,我們剛才還沒準備好呢!再來一場!輸了我們請你喝酒!”那為首的女兵笑著說道。
“好吧!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葉流云也笑了笑,答應了下來。
那五個女兵,還是擺出了同樣的陣型,神情也更加地嚴峻。
對面那些禁軍士兵和蕭云芳,都是緊盯著他們,看葉流云如何對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