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流云的分身這時已經帶著趙虎和余堯出了城,趕奔了黑鳳經常出入的那個城郊酒館。
那酒館就設在城外不遠處,其內裝潢普通,但是里面的位置卻是不少,分身他們趕到的時候,有一桌桌的武修在喝酒閑聊。
這里聚集的也都是一些亡命徒、傭兵,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、污言穢語,十分粗魯。
分身隱藏了金瞳,和趙虎、余堯還特意換了服裝,跟傭兵很像。尤其是趙虎說話大嗓門,余堯的沉沒寡言,所以他們三個人,倒是很像傭兵。
他們三個新面孔進去后,也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,但是趙虎自來熟地招呼伙計上酒上菜,然后就教育起葉流云一些做傭兵保命的方法,說得頭頭是道,都是他以前當傭兵的經驗。
所以其它人對他們的身份也沒太起疑,還以為是兩個老傭兵帶了一個新手。
分身一邊跟趙虎聊著,一邊搜索黑鳳的身影,卻發現這酒館是個二層小樓。
一樓都是散座,坐的都是一些糙漢子,都在喝酒閑聊。
二樓則是包間,有陣法阻擋神識探查。
分身仰頭用金瞳掃了一眼,便看到二樓一個包間內有人。
那是一個年輕女子,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,站在窗前向外看著。
好像是感受到有人在打量她,她馬上轉身看向房門,分身則是立刻就確定了這女子就是黑鳳。
他馬上收回目光,怕被黑鳳盯上。
這時,外面忽然來了一個穿黑袍的武修,拄著拐杖,走得十分緩慢。
那武修一出現,酒館內那些正在聊天的武修,立刻就都安靜了下來。
“咦?怎么了?”趙虎故意大聲地問道。
“想保命就別嚷嚷!”旁邊一個中年武修好心地提醒了趙虎他們一句。
分身則是客氣地跟那武修套近乎:“前輩,那武修是誰啊?”
“那是奪命的殺星,岳老怪!不想死就別去招惹他。”那武修說話都不敢大聲,好像他們這些人都很怕那武修。
那岳老怪卻并沒有進店,而是顫顫巍巍地遠遠停了下來,喘著氣對著酒館的方向緩緩地說道:“黑鳳,老頭子我是特意為了你來的,你要是不出來,那我就進去啦!”
岳老怪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酒館內的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分身發現,身邊的那些武修,神情都為之一變,有些人甚至放下手里的酒杯,都準備逃走了。
“這岳老怪有什么本事,讓這些人這么害怕?”分身在心里好奇不已。
“岳老就別進來嚇唬我們了,還是我出去吧!”
樓上一個女子聲音也傳了出來,然后就是開門,下樓梯的聲音。
“那更好了!”岳老怪也不慌不忙地回應著。
店內的武修都雅雀無聲,還有人往里坐了坐,給黑鳳讓路。
看來這里的武修,也很怕黑鳳。
黑鳳掃了一眼一樓的武修,特意看了葉流云他們一眼,但馬上就將目光看向外面的岳老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