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爾曼此刻確實是不敢消耗太多真元。
本來他所剩的真元就不多,而且周通和梁遠又在不遠處虎視眈眈,所以他戰斗起來,也不敢肆意消耗。
好在周通和梁遠那邊,也有一只兇獸對他們攻擊,讓他們暫時也不能過來直接對付沙爾曼。
沙爾曼氣喘吁吁地干掉那兩頭野狼,馬上就開始握著晶石補充能量。
此時,周通和梁遠已經結束了手頭的戰斗,在向這里靠近了。
“你們兩個,是非要跟我刀兵相見了?”沙爾曼冷冷地向他們兩個問道。
“哼,平時在軍中你就橫行霸道,現在說話還這么硬氣?”
梁遠也不再掩飾,直接就要準備出手了。
周通則是陰惻惻地說道:“你也可以將你們的儲物戒指摘下來交給我們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沙爾曼卻只是說道:“交我的可以,我朋友的不行!”
“那就是沒的談咯?”周通壞笑著反問道。
他其實只是要試探下沙爾曼,見他低頭了,就更加確定沙爾曼沒有跟他們抗爭的實力。
沙爾曼也知道他們的用意,但他也說道:“我現在確實不是你們兩個的對手,但是拼命殺你們一個,還是可以的!”
周通聞言,腳下也立刻就慢了一步。
他也是擔心沙爾曼死盯住一個人拼命,更擔心沙爾曼盯上的人是他。
“怕什么?只要我們兩個齊心合力,保管不會有人出事兒!”梁遠卻不在意沙爾曼的威脅。
“是嗎?”沙爾曼冷冷地反問一聲,直接一槍向梁遠刺去。
梁遠立刻迎戰。但周通卻多了個心眼,只是在一邊打打輔助,并不想激怒沙爾曼對他的仇視。
所以梁遠的壓力就比較大。沙爾曼也是故意離間他們兩個,想盡快解決掉一個。
“你再不出手,那我可要走了!”梁遠見狀,馬上就埋怨起周通來。
周通想了想,也不想放過機會,但他一轉眼,又瞥見了葉流云。于是他靈機一動,突然出手,攻向正保護葉流云的防護罩。
防護罩雖然能夠保護葉流云,但如果被他擊中,葉流云的頓悟也肯定會被打斷。
沙爾曼下意識地攔截周通的攻擊,梁遠也趁機松了一口氣。
“周通,你也太無恥了吧?有本事就沖我來,搞這一手你不覺得丟人嗎?”沙爾曼直接呵斥起周通來。
“哼哼,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周通到是毫不在意,和梁遠又一起朝他攻來。不時他還朝葉流云打出一道攻擊,讓沙爾曼不得不回防。
沙爾曼氣得破口大罵,然而周通卻依然不改,而就在沙爾曼一次回防時,周通抓住機會,一劍刺中沙爾曼。
沙爾曼身上有鎧甲擋著,沒被他刺進體內,但也是受到了震動,連連后退。
“卑鄙!真丟軍人的臉!”沙爾曼恨恨地罵道。
“打得贏才是王道!”周通卻得意地說道。
沙爾曼面對這么無恥的人也是毫無辦法,在這種情況下,他也根本沒法正常作戰,往往在關鍵時刻就要回援葉流云,甚至因此還屢次被梁遠和周通偷襲。
沒一會兒的工夫,他的鎧甲就徹底被打廢。
但他仍舊堅持著繼續守護葉流云,直到他被那二人徹底打得躺在葉流云的防護罩之前起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