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榮此刻心里都在祈禱,希望葉流云別再打下去了。
這種天賦,肯定會被其他大勢力所砍中的。這種人才,傻子才不會去拉攏。
這對她來說,也就意味著拉攏葉流云的成本肯定是更高了。
而葉流云卻是根本就不可能停手。他的目標就是吸引到王府的注意,現在還沒動靜呢。
他的下一個對手,卻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劍修。
“年輕人,如果你不用那種能放出白光的寶物,我也愿意試試你的刀意,到底有多強”
葉流云瞥了他一眼,就知道這話家伙心里憋著壞。
圍觀的人也看不下去了,紛紛出聲咒罵那武修
“一個個地都不讓別人用寶物,自己卻穿著鎧甲上臺”
“難道寶物不是一個人實力的體現嗎干嗎不讓別人用。”
“別上當,直接弄死他就完了”
那武修卻是厚臉皮地不屑一顧。還想用激將法激怒葉流云。
“如果你不敢,那我也就只能下臺了”
“我可以不用白光”葉流云也嘴角微揚地說道。
聞言,全場就是一陣寂靜。
但隨后,他又補了一句“不過你得別用劍,你敢嗎”
“哈哈哈”場外的觀眾立刻大笑了起來。
人們都跟著起哄“這話說得好,你不讓別人用底牌,那你也別用劍了”
那劍修卻是無恥地說道“那怎么能一樣劍是我的兵器”
葉流云卻冷笑道“那白光也是我殺你的底牌”
下一刻,葉流云的身形就忽然消失,再出現時,已經來到那劍修的身側。
那劍修想躲,卻被空間力量給鎖死在當地。隨后,虛空中就射出一道白光,直接照在那劍修的腦袋上。
那劍修的腦袋也瞬間被消融干凈。就連他穿著的鎧甲,都一起被消融掉。
“別跟我不要臉,我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”
葉流云這時也現身出來,冷冷地說著,將那劍修的儲物戒指和他的長劍都給收走了。
“好樣的”
“就該這么收拾這種不要臉的廢物”
周圍的觀眾都叫起好來,紛紛贊同葉流云的做法。
葉流云也朗聲對著其他待戰的對手說道“咱們可以公平一點兒。你們不用寶物,我也可以不用白光。
但你們如果用了寶物或是助力,那我可就不做保證了。”
他說的是不做保證,也沒說一定要用。
但他的下一個對手,還是脫下鎧甲上臺,跟葉流云硬拼。
不過他被葉流云的刀意和空間力量完全壓制。只是葉流云沒殺他,給了他一個認輸的機會,讓他撿了條命。
下一個上臺的武修,也只是穿著一件普通的鎧甲,葉流云也沒說什么。但他也沒用白光。
他還是跟之前一樣,能不用白光肯定就不會用的。剛剛那一下,只是震懾一下那些宵小而已。
他之后甚至遇到一個放出傀儡幫忙戰斗的對手,但他也都是直接用刀劈殺,并沒有用那種白光。
這個境界的傀儡,他用金瞳找到關鍵位置,一刀就能切斷能量供應,根本就不需要用白光消耗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