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噬輕佻地反問道:“哦?那秦隊長等人都死亡了才氣勢洶洶地找我是何用意呢?”
他那蔑視的嘴臉讓秦舞陽恨不得沖上去將其撕碎。
但現在她肯定不能這么做,不然真就給監管司抹黑了。
秦舞陽過來本來是想警告一下葉天噬,不要在城門口明晃晃地殺人。
但現在也說不出口了。規矩就是如此,葉天噬說他沒違反規矩,她說了肯定也沒用。
而且葉天噬的態度讓她真是懶得再跟他說話。
于是她恨恨地瞪了一眼葉天噬,連句話都沒說,轉身就走了。
“哼!”
葉天噬不屑地冷哼一聲,早就將秦舞陽看透了。
這女人雖然跟陳家沒關系,但也不是為普通百姓做主的人,身上透露著一股傲慢的勁。
這種人他見多了,自以為是還死要面子,很好拿捏。
他也二話不說就悶頭繼續吃喝,完全沒將她放在心上。
秦舞陽則是氣呼呼地返回監管司總部,氣得直拍桌子。
“呦,舞陽,這是被誰氣到了啊?告訴姑姑,姑姑給你出氣!”
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響起,一個曼妙的身姿也出現在秦舞陽身后。
“姑姑?”
秦舞陽也回身發現了來人是監管司的副司長秦玉瑤。
正司長一般只管大事,處理平常事務的都是副司長秦玉瑤。
所以秦玉瑤的話在監管司比正司長還管用,無雙城內的各大家族沒有敢得罪她的。
秦舞陽當即也跟秦玉瑤講了葉天噬的事情。
秦玉瑤聽了之后,眼眸閃動,若有所思。
然后她才問秦舞陽:“所以,你懷疑那個叫戰神的傭兵是邪教成員?”
“肯定是,如果不是用了什么邪術,他的境界怎么可能殺得了混元一重的武修!”
秦舞陽肯定地說道。
但秦玉瑤卻只是笑了笑:“舞陽,這天地之大,無奇不有,你還是見識太少。
那個戰神是不是邪教不好說,但他的能力卻不能作為判斷他是邪教成員的標準。
你身為監管司的隊長,不能帶著偏見去看人,否則你永遠也找不到真相!
而且我看的行徑可不是邪教成員的作為!這件事你暫時放放,交給我來處理吧!”
秦玉瑤雖然是秦舞陽的姑姑,卻從來不會溺愛自家子嗣,說話十分客觀。
而且她覺得葉天噬的行為光明磊落。如果是邪教成員,可沒有這么大張旗鼓的。
當然也不排除是葉天噬故意反向操作。她只是不下結論,但還是要調查一番。
如果葉天噬不是邪教成員,那很可能就是一個人族天才,值得投資培養。
“姑姑?”
秦舞陽覺得不可思議。
一方面她還是不太相信葉天噬真有深海泥攻擊的能力,而她則是完全判斷錯誤。
另一方面也想不通姑姑竟然對一個傭兵感興趣,要親自進行調查。
以秦玉瑤的身份,可不會輕易插手個別案子的。
“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傭兵而已!如果是邪教成員,能被我們盯上的人也不會太重要。”
她下意識地提醒了一下秦玉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