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月瞳根本就不知道葉流云在偷師學藝。
她還不時地跟葉流云吹牛,嘗試著畫一些高階符箓。
由于她對一些符文的了解不夠透徹,境界也不夠,有些高階符箓她都刻畫不出來。
但葉流云對符文的了解可比她強。所以現在葉雙刀都能制作一些接近高階的符箓了。
比如他們常用的金光符,彭月瞳畫不出高階的來,但葉雙刀就能畫出來接近高階的符箓。
如果不是葉雙刀的境界還不夠,他都能直接刻畫出高階符箓來。
但即使是這樣,他制作的符箓也可以無限地接近高階。
葉雙刀那邊,前來攔截他的僧人也越來越多。
有些佛修即使沒有剃光頭,也穿著佛門的服飾,一眼就能辨別出身份。
這些人也都自詡佛門正派,一來也不問緣由,就說要度化葉雙刀這個魔頭。
葉雙刀都懶得跟他們廢話,混元中期的人,他就都拿來檢驗符箓的威力。
混元初期的人他就都交給手下的魔獸,畢竟它們也都是需要食物來提升能量的。
而凡是對上葉雙刀的人,都被一把一把的符箓給砸懵了。
各種不同色彩的能量同時爆發,也是五光十色,十分絢爛。
“哈哈,這種大把砸符箓的感覺真是太爽了!”
葉雙刀每次剛開始大把扔符箓時都笑個不停,深切體會到了彭月瞳的感受。
直到習慣了之后才減少了些興趣。
不過對符箓的研究卻是更加上心了,葉流云也每天孜孜不倦地偷師學藝。
很快,葉流云就偷無可偷了。
彭月瞳的會的東西他都學得差不多了,甚至青出于藍。
彭月瞳不會的他也學不到。他已經開始琢磨彭月瞳的師父慕星寒。
沒事的時候,他也跟彭月瞳套話,但彭月瞳卻完全沒有防備。
“你刻畫符箓都是跟你師父慕星寒學的吧?那你師父是不是最厲害的符箓師?”
葉流云想找出這世界符箓水平最高的強者來。
彭月瞳雖然愛跟葉流云顯擺,但在這一點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她悠悠地說道:“我師父的符箓水平確實是頂尖的,不過還是比道祖稍差了些!
道祖的符箓和陣法水平應該都是最高的!”
她說的相對婉轉,但葉流云也能聽得出來,道祖蒼云道人應該是在這方面最強的。
“哦!但你師父如果能制作高階符箓,也很厲害了!”
葉流云跟著說道。
“那當然,高階符箓而已,那是我師父的最低水平。而且我師父會的符箓可多了!
尤其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符箓,道祖都未必知道畫法!”
彭月瞳則是又驕傲了起來。
“哦?”葉流云聞言又來了興趣:“還有比高階符箓更高的符箓嗎?”
彭月瞳點頭:“高中低的品階都是通常的說法而已,就算是同階符箓也有很大差距的!
除了跟對符文的理解有關,跟制符人的境界、屬性和制符的材料、獸血的關系都很大。
要不是我師父境界還差一點,制作出的符箓也未必就比道祖差!”
葉流云聞言也在暗想:“看來遇到道祖之前,還是得從慕星寒那里得到更多的符箓制法!”